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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演奏的乐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现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容景琛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心里也有点紧张。
而且他并没有傅宁书会答应他的自信。
原本,他并没有打算这么着急。
只是今天听到路东说的那些话之后,才有了这个打算。
这个场景布置得比较匆忙,也还没来得及了解傅宁书到底喜不喜欢这种风格。
他只是……不想错过。
现在看傅宁书眼眶红了,他更是有点手足无措,只能笨拙地伸手抚去她眼下要掉不掉的泪水。
傅宁书在容景琛微凉的手碰到她时才惊觉自己留了眼泪,赶紧伸手自己把眼泪抹掉了。
“你……你先起来吧,别这么跪着说话。”
容景琛缓缓站了起来,微微弯着腰看着她。
他单膝跪下也并不是在逼迫她做决定。
同样的,也只是在表示诚意。
容景琛见过路东在失去梁曼之后那悔恨的样子。
哪怕路东现在表现得和常人无异,但在每次喝完酒之后,那周身寂寥的氛围也无法遮掩。
容景琛不想历史在自己身上重演。
四周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傅宁书还是低头沉默着。
过了一会儿,她抬头,神色已经清明了起来。
如果不是还微微有些泛红的眼眶,根本看不出来她刚才感动得那么稀里哗啦的。
傅宁书定定地看着容景琛的眸子,里面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刚才有那么一瞬间,被感动和喜悦冲昏了头脑,她差点点头了。
但是很快她就清醒了过来。
“容景琛,你现在这样的想法,可能只是一时的冲动,等到之后你清醒了,可能就会觉得今天的做法是错误的。”
傅宁书一副怀疑人生怀疑一切的样子让容景琛皱紧了眉头。
“我不是一时的冲动。”
“这枚戒指,很早之前就准备好了。”
容景琛修长的手指微微转动着戒面,握着傅宁书的手在上边滑动。
傅宁书摸到了几个凹陷,心脏跳动地有些不规则。
上面有她名字的缩写。
“这枚戒指在我们去边城之前,我就让人定制了,世界上仅此一份。”
容景琛并的语气没有因为傅宁书的拒绝变化,只是很柔和地阐述着事实。
早在他意识到自己对傅宁书的心思的时候,他就准备好了这枚戒指。
他一直在等着一个合适的时机,把它拿出来。
天知道他昨晚意识到傅宁书的心意时,是怎样的狂喜。
但他克制住了自己的躁动。
只是经路东的一句话,他又觉得是时候了。
傅宁书咬了咬唇。
她其实心里清楚的。
从头到尾,有问题的人都不是容景琛,而是她。
她真的可以和人再开始一段新的感情吗?她真的有资格吗?
在害死姐姐的路上做了推手和帮凶的她?
傅宁书眼瞳收缩,眉头紧锁,周身放出的气场无比纠结,仿佛这是什么生杀大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