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部的小秘书们看到严峻一脸凝重的样子,实在是有些不解。
几个人推推搡搡了几下,终于推出一个人来上前问了问。
“严特助,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要知道严峻和老板的关系在公司里是最近的,他的状态就是老板心情的风向标。
但是老板今天和往常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异常,严峻却脸色不好看起来了。
严峻闻言,扯出一抹笑,“没什么,可能是昨晚太累了吧。”
“这样啊,吓我们一跳,我们还以为是老板有什么事呢!”
其他人也松了一口气,“我就说你们多心了吧,老板今天不是和往常一样吗?”
“严特助可要注意休息啊,瞧你这脸上的黑气,太吓人了。”
几个小秘书叽叽喳喳地走远了,严峻的嘴角也垮了下来。
就是看着和往常一样,他才害怕啊!
昨晚老板让人深夜去傅小姐那儿把他的东西带回容宅,又让他把戒指给放桌上,这看着是要分道扬镳的样子啊!?
明显是昨晚的表白失败了,老板心灰意冷,二人不欢而散。
严峻以为容景琛至少会暴走一周之类的……结果今早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来工作了。
还不如直接暴走呢……明确的电闪雷鸣总比无法释放的持续低气压要令人安心啊……
“严峻,进来。”
严峻正沉思着,听到这话心中“咯噔”一声,走了进去。
“这份策划让企划部重做,公司养他们不是要他们来养老的。”
“是……”
严峻的声音有气无力,其中还带着一丝颤抖,容景琛有些疑惑地抬头,看到他像是被人吸干了精气的样子,皱了眉头。
“你怎么了?”
严峻支吾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问到,“老板,您和傅小姐……这是……”
容景琛眉头微挑,大约知道了严峻这么操心的原因,说了句“没事”。
严峻差点绝倒。
还没什么事啊?!
现在都不在同一个屋檐下了!!还是老板自己搬出来的!这难道不是被傅小姐伤了心吗?!
容景琛看严峻精彩变换的脸色,又补了一句权当安抚,“这只是暂时的。”
无论傅宁书七天之后会不会答应他,他都不会放弃的。
他自信傅宁书对他是有感觉的,在昨晚傅宁书也承认了。
不能答应他,无非是心中还有心结,或者是宏升并没有解决掉,她不甘心。
既然不是因为不喜欢,好不容易遇到了想共度一生的人,他就绝对不会放手。
说那些话,不过是半强迫地让她想清楚罢了,算是欲擒故纵吧。
她走不出心结来也没关系,他会慢慢走过去。
为此,一些小手段,是必须的。
严峻这下就安心了。
听老板的语气,原来是一切尽在掌握啊!
松了一口气之后,严峻想了想,问道,“那要不要派严蜜去保一下傅小姐的安全?”
容景琛凉凉地看了他一眼。
“严峻,严蜜现在是个什么样的状况,能不能派到傅宁书身边,你应该很清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