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连帽衫好像是练过的,虽然那醉汉手里提着酒瓶,很是凶猛的样子,但是那人丝毫没有被伤到。
不过多时,最后一个醉汉也被撂倒了。
“好了,没事了。”
连帽衫回头,瘦瘦高高的,长得一脸正气。
“实在是太谢谢您了。”傅宁书松了一口气,微微鞠了一躬,上前道谢。
“不用谢,应该的。”
那连帽衫摆了摆手,傅宁书再三道谢。
被人救了,这大概是她今天遇到的唯一一件幸运的事情了……
“那,这几个人怎么办?”傅宁书指指地上躺得横七竖八的三个人,“就让他们待在这里吗?还是说送去警察局?你一个人没办法的吧?”
傅宁书看他也不像是会随身带着绳子的人。
谁料想那人裂开嘴笑了笑,指了指前面的保安亭:“你去那儿叫几个人来吧,我在这里看着。”
傅宁书点了点头,一路小跑到保安亭那儿,里头只有一个值班的保安大叔。
“有什么事儿吗?”
傅宁书心有余悸,如果不是那个男生救了她,就算跑到这儿来,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定了定神,傅宁书说明了情况,保安大叔一听,顿时气冲冲地拿了绳子冲过去把几个歹徒撵了起来。
“小姑娘,你先回去吧,这里我们几个男的来处理就好,这世道越来越不太平了。”保安大叔冲着傅宁书摆摆手。
傅宁书真心实意地笑了笑,再三感谢过后,马不停蹄地转身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唉,小伙子,你等一下,我去把我那车开过来,然后再把这几个人送过去。”
“不用了。”
连帽衫笑吟吟的,指了指远处的一辆黑色越野,“我也是开车来的,您帮我把这些人绑起来送到车上就行了,我来送他们去警局,您应该还要值班吧。”
保安听了连帽衫的话,有些犹豫:“你一个人能行吗?”
“当然可以,刚才可是我一个人把他们制住的。”
或许是因为连帽衫长了一张正经脸,说出来的话格外有说服力,保安大叔最终还是听从了他的建议,把这几个人扭送到了那辆黑色的车上。
“小伙子,你一定要小心点啊,这种人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一会儿别听他们说的话,直接送去警察局。”
保安大叔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连帽衫笑着点了点头,弯起的嘴角在大叔转身的那一刻掉了下去。
“大哥,咱们打个商量呗,别送我们去警局行不?你看,这不是啥事儿没有嘛!”
这时候几个被打趴下的人也从疼痛感中缓了过来,嬉皮笑脸地和连帽衫搭话。
“我们其实就是逗那女的玩儿呢,根本没想做什么,这不你打也打了,那女的也没影了,该把我们放走了吧?”
“对啊对啊,咱们这什么也没干,酒也没喝呢,还被你打了,到时候到了警局,可是你吃亏,你要想好了。”
前排开车的人闻言冷笑了一声,从后视镜看了那三人一眼,脸上的冰冷与嘲讽尽显,与刚才那个热心市民的样子判若两人。
后排三个被绑在一起的流氓不约而同地打了个寒颤。
只一眼,前面的连帽衫就收回了视线,黑色的车辆消失在浓墨的夜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