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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贱兮兮的声音传来,严蜜额头的青筋一跳,回头,嘴里吐出一丝冷笑。
“我颓?不过是练完了休息一会儿而已,你的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好使。”
“哦?是吗,那就当我是眼神不好使吧。”严嵩摇头,一副很是遗憾的样子,“我好心来给你送任务,你居然这么说话。”
任务!
严蜜眼睛一亮,冲到严嵩面前,伸出手:“拿来!”
“切,急什么啊,拿去。”
严嵩拿出一个密封好的信封递过去,严蜜伸手接过,心跳得异常迅速,咚咚作响。
终于……
“谢了。”
严蜜轻飘飘丢下一句谢,迈开步子就往门外走,走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回头,脸上的表情很是纠结。
严嵩眼中闪过一丝审视:“怎么?还有事?”
“……不,没有。”
严蜜转过头,这次的脚步比刚才快了许多。
她本来想问问严嵩,他最近有没有去傅小姐那边。
作为这一带最优秀的二人,严蜜自小就和严嵩争,这次也不例外。
最近总有一些风声在她耳边,说什么严嵩又完成了一个大任务,下一届的领队肯定是严嵩云云。
她想知道,在自己没有出现的时候,严嵩是不是还一如既往地得老板信任。
其他任务也就罢了,保护傅宁书的任务是他们一起接的,意义不同。
严蜜特别想知道,她没抓住的东西,严嵩是不是抓在手里了。
疑问一直在她心头打转,好奇与不甘让她停下了,回头了,但自尊心没有让她问出口。
问了,就说明她没有去。
这么简单的逻辑,严嵩一下子就知道了。
严蜜深吸一口气,看着手里被完整密封的信,面色郑重。
索性她还没有被放弃,还有可以争的资本。
严蜜,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收起来。
现在任务要紧。
冷风从鼻腔渡到肺部,冻得严蜜一个激灵,目光愈发坚定起来。
留在武道馆的严嵩看着严蜜消失在黑夜中,播出了一个电话。
“是,已经把信封交到严蜜手上了。”
那头的人应了声,径直挂了电话,严嵩看着黑掉的屏幕,又看看比屏幕还黑的夜色,神色复杂。
应该,不会是她吧。
公寓。
劫后余生的傅宁书正在房间里和丁晨说今天遇到的事情。
和连帽衫他们道过谢后,她根本一刻都不敢停,径直回到了家里。
事情一桩接着一桩,再憋傅宁书都要炸了,心绪实在难以平静的傅宁书赶紧打了一个电话给丁晨唠嗑。
“奇了怪了,我就说当时不过是七八点,哪儿有酒鬼这么早出来的!”
丁晨在电话那头连连啧声:“这年头的垃圾人真是花样百出……不服不行。”
有这头脑,拿去干点什么不好,偏要来违法乱纪害人。
傅宁书化身机关枪,哒哒哒说了一大堆什么社会黑暗,心中的郁结之气总算是减轻了些。
“我说,你要是这么害怕的话,给你家容总打个电话不就好了?”丁晨语气调侃。
“哈?丁小晨,我给你打个电话你怎么尽想着让我找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