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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鄙?不过是一点小小的计策而已。”李文睿笑笑,“我不过是稍微注意了一下他身边的人,顺手利用一下罢了,如果容景琛想,当然也可以这么做。”
“容景琛也是蠢,身边尽是些能为我所用的人。”
比如魏明坤,梁雪薇,还有现在的傅宁书。
就算傅宁书没有照他说的做,现在人在他手上,也是有用的。
该让容景琛跪下呢,还是要他去把容氏直接转让?
李文睿还在想一会儿要让容景琛做些什么,结果床上的傅宁书发出了一声冷笑。
“你很喜欢笑?”
李文睿目光阴森,犹如毒舌吐信,傅宁书丝毫不觉得害怕,只觉得他可笑。
“真是可怜,说出这种话,你一定没有朋友吧?”
“容景琛既然那么蠢,他身边既然有那么多你能利用的人,为什么你没有赢过他,在商场上还不是在被容氏压着打?”
“那是因为他接管了容氏!”李文睿目眦欲裂,“如果接管容氏的是我……”
傅宁书冷冷打断他:“结局只会是一样的。”
容氏在容景琛手里的时候并没有到今天这个规模,当初它不过是燕京的地头蛇,现在却能成为全国的领军,甚至在全世界也位列前茅。
可以说容氏就是在容景琛手里壮大的。
傅宁书相信,就算容景琛没有接手容氏,白手起家,也会取得不小的成就。
李文睿面色铁青,胸口起伏,甩手丢下掉了杯子,转而抓住傅宁书的领口:“住口!你凭什么这么说?凭什么这么下定论?”
“那你又凭什么觉得你接手容氏会比他做得更好?”
傅宁书针锋相对,寸步不让,李文睿怒气上头,手上一用力,傅宁书就从床上滚到了地上。
“来人!把她给我吊到甲板上去!”
李文睿恼羞成怒,大吼着要给傅宁书点颜色看看,外头立刻冲进来几个人,把傅宁书抓了起来。
傅宁书看到其中一个人的脸,一下子呆住了。
“你……你不是那天那个穿连帽衫的人吗?!”
虽然换了一身衣服,表情和气质也完全不一样,但傅宁书坚信她没有认错人。
她猛地扭头,看着站在那头的李文睿:“那天那几个醉汉是你安排的?!”
“切,怎么可能。”李文睿伸出一根手指,不屑地摆,“这么低级的招数,我才不屑用。”
“这么说来,我还算是救了你一命呢,你不应该报答我一下?”
傅宁书暴怒:“报答?你之前害我中枪,今天又开车撞我,这账我都没有和你算,你居然要我报答你?!你要不要脸?!”
“再说了,如果不是你的话,你的手下为什么会这么刚好出现在那里?!”
李文睿耸耸肩:“我说的可是实话,你爱信不信。”
“你……”
傅宁书还想再说些什么,确被那几个人径直拖了出去。
到了外面,傅宁书才发现她在一艘游轮上。
四周都是空荡荡的海域,看不见陆地,今天的天气似乎也不是很好,阴云密布。
看来船已经被开到海里了。
这游轮上有一个跳台,还有一个类似海盗处理叛徒时用的桅杆,傅宁书就这么被吊了起来。
李文睿看着完全悬空,只能任他鱼肉的傅宁书,冷笑起来。
“只要我愿意,现在就能把你从海里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