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在商场上冷血无情,手段铁血的容景琛,居然为了一个女人,放弃打压李氏?
傅宁书睁大了眼睛,不断地摇头。
何必呢,不值得啊!
李文睿根本就不是那种会信守承诺的人,
“哈哈哈哈,当初沈姝媛走的时候你可半点脸色都没有变过,看来确实是不一样的。”
李文睿又把傅宁书提起来:“你这么重视她,我都想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宝贝了。”
傅宁书听了这话,一阵反胃。
恶心!
容景琛脸色巨变:“李文睿,如果她出了什么事,我不会放过李氏。”
“我既然说了不对她出手,自然是会说话算话的,只要你做完最后一件事,我立马让她去你那边。”
容景琛面色冷峻,李文睿这么明显的得寸进尺,都没有让他开口拒绝。
傅宁书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一只大手紧紧用力抓住,心里的难受比头部更甚。
容景琛是什么样的人?
他是容氏的总裁,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天上人一般的存在。
现在因为她,居然在这里受李文睿这种卑鄙小人的摆布。
李文睿伸手指了指地,笑得恶劣:“你,在这里,跪下,我没说可以,你就不准起来。”
如果说刚才那些条件只关乎商场钱财,那么现在,李文睿就是要羞辱容景琛了。
傅宁书脑子里的神经断了,不住地摇着头,被堵着的嘴里不断地发出“呜呜”声。
不能,不能跪。
男儿膝下有黄金,古时候跪天地跪父母,现代社会连父母都很少跪了,凭什么答应一个阴险小人这样的要求!?
士可杀不可辱,容景琛怎么可以因为她,受到这样的侮辱?!
容景琛没有动,看着李文睿的表情格外阴冷。
李文睿略有些兴奋:“怎么?不肯?容总的喜欢就值这么一点?”
想到容景琛一会儿要向他俯首称臣的场景,他全身的细胞都兴奋地在叫嚣。
容景琛把目光从李文睿身上挪开,看向傅宁书,目光平和了下来。
傅宁书和容景琛对视,突然眼泪就不由自主地涌了上来,盈湿了眼眶。
她颤抖着摇头,容景琛却几不可见地笑了。
“很快。”
容景琛缓缓说了两个字,傅宁书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泪像珠串一样滚了下来。
她知道容景琛说的是什么。
很快就没事了。
别听李文睿那个贱人的,她根本不需要他用这种方式来证明什么。
她知道的,容景琛对她是真心的。
一次次地帮她,一次次来救她,他的心意她分明知道得清清楚楚。
不需要,不需要啊……
李文睿目不转睛地看着容景琛,催促:“快点!”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容景琛丧家之犬一般跪在她面前的样子了。
李文睿正沉浸在巨大的兴奋感中,突然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力,把他往后撞去。
傅宁书心里的怒意在李文睿几次三番的挑衅下达到了顶点。
都说人会在冲动之下,会发挥出平常无法发挥的力量,这话一点不错。
他们身后就是栏杆,这艘游轮的栏杆不是很高,傅宁书在那一刻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直接把他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