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景琛啊,我还以为是我看错了呢。”
路母面容慈祥,看了看容景琛,又转向了旁边的傅宁书:“女朋友?”
容景琛笑:“恩。”
傅宁书被点了名,朝着容母点了点头,上前问好:“您好,我是傅宁书。”
“好,好。”
路母当下对傅宁书的印象不错。
落落大方,一点也不拘谨,长得也漂亮。
三人客套地寒暄了一会儿,容景琛牵起傅宁书,正想告辞,路母幽幽开了口。
“景琛,你知道路东在哪里吗?”
傅宁书心头一跳,容景琛皱了皱眉:“路东没有和您联系吗?”
路母摇了摇头:“有是有,但是我已经好些天没有见到他了,而且他也没去公司,这两天的事务都是他助理在做的,问他在哪儿也不说。”
容景琛目光闪烁:“既然他还和您有联系,说明人没事,不用担心。”
路母知道从容景琛这里问不出什么了,常常叹了口气,笑了笑:“好了,不耽误你们小年轻玩儿了。”
容景琛和傅宁书又朝着路母点了点头,两人牵着手走远了。
路母看着两个人的背影,眼中透出一丝伤感:“我当年,是不是做错了?”
一旁的女人抿了抿唇:“夫人也是为了少爷好。”
远处,傅宁书凑到容景琛旁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容景琛笑着把她揽得更紧了些。
好般配的一对璧人。
“景琛那孩子,我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
容景琛和那个叫傅宁书的女孩儿待在一起时,周身的氛围何其柔和。
平日在容氏,或是在容家路家见到他时,总是有些疏远冰冷的感觉。
路母看着傅宁书他们离开的方向,直到看不见人影,才慢慢收回了视线:“当年我要是不去劝梁家那丫头,路东现在恐怕……不会是那样。”
实际上,路东身上发生了什么,她都知道。
梁曼死了,路东有多痛苦,他按照梁曼说的,开始照顾梁雪薇,甚至到现在他要把梁雪薇弄走,这些路母都知道。
但她就是见不到路东的人。
路母知道路东是不想让自己担心,但是她心里不好受。
旁边的人皱了皱眉:“夫人怎么能这么说?梁小姐后来生病,若是少爷和她之前成了男女朋友,只怕会更伤心。”
“再说了,夫人这些年因为愧疚,也再没有管过路东什么,就算是景琛少爷,恐怕也是少不了被容夫人逼婚的,但夫人从未给过少爷这些压力。”
“少爷不是那种会做傻事的人,今天本就是出来散心的,夫人别想太多了。”
路母叹了口气。
或许别人不清楚,但她是知道的。
梁曼的病是拖出来的。
找人去警告过梁曼之后,她一直找人盯着。
路母知道梁曼第一次去医院是什么时候,诊断出来的结果又是什么。
本来,还是有救的。
只是梁曼没有治病的钱,也不当回事,慢慢的,就演变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如果那时候,梁曼和路东已经在一起了,路东一定会揪着她去治疗,她一定能活下来。
如果那个姑娘还活着的话,她的儿子会不会快乐一些?
什么门当户对,什么观念阶级,若是能换来她孩子哪怕一点的振作与开心,路母愿意把这些全都抛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