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听到齐介允一问,立马又伏地悲伤道:“都是臣妇的错,是臣妇为了自家官人,才做了不该做的事。”
王跃腾忙抢了王夫人的话回齐介允道:“也全然如此,请陛下听下官道来。”
“难道这件事还有什么内情?”齐介允问道。
王跃腾答道:“回陛下,这件事确实有些内情。原本夫人来长乐城时把这两样东西一同带来,在入长乐城的时候,不小心散了行李,那头饰便落了地被人瞧见了,后来那人便与下官的夫人时常往来,有意重金从夫人手中买下,可下官惦记着狐狸一家的恩情,不愿再把它们换成银钱,便一直拒绝,也提点过夫人莫要与那人往来过密,可下官没想到,时间过去了这么久,下官的儿子在某事的时候处处遇到刁难,经下官查询之下发现,竟是那人所为,夫人知道后,便想着为了儿子的前程不如顺了那人的意,收下她的银两,把东西交个她,免得她再来为难我们。可下官左右思量总不想低头,任由权势把我踩在脚底下,下官便想了个由头,借口让夫人为下官谋前程,把这两样物件送来皇后娘娘身边,下官考虑,一是皇后娘娘正气,自是能压邪,二是皇宫巍峨收藏的皆是天下至宝,那物件入了皇宫自然身份不俗了,三是,若是那人得知东西送给了皇后娘娘,必然也不会再来为难下官和下官的家人。”
“你到底很会打算。”
“下官愚钝,求娘娘和陛下原谅。下官也实属情非得已。”</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