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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很快唱完,不会有任何人来帮她。
桐昕苦笑一下,长长吁了口气,仍把原来的衣物穿上,调整好脸部表情,打开浴室的门。
“啊!”
桐昕尖叫了一声。
三爷就在浴室门口!
她差点一脚踩他脑袋上……
因为,三爷是身子朝下,一整条躺地上的。
……什么,什么情况?
桐昕完全不知这男人是唱的哪一出?
这是什么独特趣味?
眼睛骨碌碌转朝这边,又骨碌碌转朝那边,桐昕头脑中突然“叮”的一声。
他是不是体内有什么奇毒发作,暴病身亡了?
糟糕糟糕,他要死了,她浑身是嘴也说不清,外面那群保镖,非把她大卸八块了不可!
桐昕蹲下身,试探着,一点点抚上男人的脉搏。
摸了这只手,又摸了那只手……
他仍是活人,且脉像平和……难道他是睡着了?
静下心来,桐昕再号脉搏,仔细观察,她肯定了一件事:
三爷,当真是睡着了。
这这这,这三爷难道是个逗比?
前面那些铺垫都是在唱戏,只为这一刻倒地身亡似睡觉?
他神经有毛病?仰或是,他和绍老板一样,那方面不行?
可她号了他的脉,那方面正常啊?
算了算了,上位者的心思摸不透,她还是先管好自己吧。
跨过某人尸体一样的身体,桐昕马上在房间里找到枪,拿来对准三爷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