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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今天下午于惠花还约了出版社的主任谈稿子的事情,所以她一拿到无人机就往出版社赶了。
出版社的位置是在市中心出版印刷大厦,这是一座有着新颖(古怪)设计的建筑物。
这座有着三十层高度的白色建筑外观被设计成了书本的层层叠叠结构。
大厦没盖起来的前几年里,于惠花经常路过这片工地。每次走到这里都会赶紧用袖子捂住鼻子,加快脚步离开尘土。
每每走到人行天桥上望下去,看着它那片巨大的工地先是挖了很深的地下室,然后再一点一点地往上长起来,直到最后显露出那不可思议的奇怪外观。
感觉匆匆的岁月过得好快啊,于惠花的心里在嘀咕着。
穿过被擦地透亮的玻璃自动门,于惠花简单地跟保安小哥说了几句就被放行了。
那个保安完全就不称职,看到是女人来跟自己搭话,根本就把自己的工作使命给忘了。什么都没有盘问对方,也没有确认对方的身份就把于惠花给放进去了。
甚至还事无巨细地告诉了于惠花要找的人在第几层,哪个办公室。
电梯迅速的上升,很快就到了二十五层。
“啊~”,于惠花在电梯里张了下嘴。
因为电梯的快速上升让自己的耳朵里胀胀的很难受,她不知道是哪里听说到这种张开嘴巴的方式可以迅速地调节耳道内外的压差,缓解症状。
虽然这种做法并不怎么管用,但每次自己在坐飞机或者高速电梯的时候,还是会不自觉的张开嘴巴“啊”。
(被人看到的话会有些丢人吧!)
从电梯厅走出去转了个弯,于惠花就来到一个大开间的办公场所。
这里至少有三十个人的工位,每个人的桌子上都堆积了各种文稿和印刷品。窗明几净的落地大玻璃没有辜负今日的和煦春光,让下午的室内显得非常有精神,而且从这里看出去竟然还能望见远处的西湖,真是群会享福的人。
于惠花在这里左顾右盼地不知道该往哪儿走了,每个人在座位上的样子都非常忙碌,她不知道该找谁去问一下主任办公司在哪儿。
(迟到的话会给对方留下不好的印象的。)
于惠花的样子都快要急哭了。
幸好这时候有人注意到自己了。
“欸,这不是于惠花吗?”
突然被人叫出了名字,于惠花吃了一惊,那是个手里拿着小蓝杯咖啡的女人。
这女人留着清爽的短发,穿着和出版大厦里每个人一模一样的蓝色制服,却因为深蜜色的皮肤显得与众不同。是错觉吗,于惠花好像在对方的瞳孔里看到了一瞬间的蓝色。
于惠花想了一会儿,终于想起来对方是谁了。
“啊,是越梅啊,好多年没见了。”
她的全名是薄越梅,和于惠花是同一个班的初中同学。
于惠花现在还能详细记住的一件事,是她在课堂上介绍自己名字的时候引用的诗句,“越梅半拆轻寒里,冰清淡薄笼蓝水”。
当时就觉得这个女孩子应该看过很多书。还有就是出乎意料之外的,这个名字很好听的女孩子却很喜欢跑步,跑的也很快,每天放学后都会留下来在学校田径队训练到很晚才回家。
当时的于惠花非常羡慕这个每天都在操场上撒汗的女孩。不仅仅是因为她有属于自己的梦想,而且越梅能依靠自己的实力得到大家的赞许。不像自己,唯一听到别人对自己的评论就只有外形。
“是呀,真没想到还能在这里见到。刚才看到一个大美女在这里恍神,我还在想怎么那么眼熟的,仔细一看原来就是你啊!”
“是啊是啊,遇到你真的太幸运了。”
“那么多年没见,你比读书的时候更漂亮了呢!”
“哪有~对了,你是在这里工作吗?挺意外的。”
“意外吗,你是觉得我应该往体育方向发展吗?”
“难道不是吗,很少有女孩子能像你跑的那么快的。”
“咳,家家都有难念的经啊。是妈妈让我往传媒发展的,他是新闻社的。”
其实越梅的妈妈一直都不喜欢她跑步,以前只有爸爸在支持她。后来她的爸爸妈妈分开了,跟着母亲生活的自己就被迫中断了体育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