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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件事发生过后....
我们的车终于穿过了长长的隧道,眼前的景色也变得豁然开朗。
行在著名的虎跑路上,被醒目黄色分道线划开的两边是形态各异的树木。虽然树干都不会太粗,但这些据说都是生长非常缓慢的枫树,年纪可不比游人更多的南山路两边的泡桐树小。
我们要去某个地方。
今天开车的是花花的那个法师同学薄越梅。id是叫什么梅勒思,据花花说那是一个古老小说里的人物,我可没听过这种东西。
她开的是一辆橙红色的b敞篷跑车,车子的引擎盖上还贴上了拉风的白色拉花,让人不由联想着车的主人会不会是个不羁的潇洒女人。
这种车子的一侧只有一扇车门啊,而且后排的座位很窄,我是好不容易才钻进去的。当薄越梅按下了车上的一个按钮,将那个黑色的顶棚一点一点地打开时,我都失态地露出了鬼哭神惊的表情。
只是……
“刚才在隧道里的时候好难受啊,都是废气的味道。”,我有些不满的抱怨道,(况且我闻不到花花头发上好闻的橘子香味了。)
这时候我使劲儿地偷偷把头往前凑过去,因为花花就坐在我的前面,被风吹乱的青丝无时不刻地在扰动我的精神。
而且花花这家伙在副驾驶座上像只猫那样缩起了身子,让自己的裸足踩在皮质的椅子上,恐怕也只有这种可爱的女人可以这样坐了吧。
可能是司机发现了我的行为:“小凡,你干嘛呢!你知不知道从后视镜里看到你的那张脸就跟鬼一样啊,吓死我了,赶紧把脑袋缩回去。”
薄越梅说的是我已经扩散到脸部的马赛克。以前我的马赛克在镜子里只限于隐私部位,而最近已经爬到了脸上。无论是照镜子还是用手机拍照,看起来只要是经过二次成像的脸都会被打上马赛克。
这知道这里面的意味,绝对不是生活不方便什么的,而是我将再也无法认清我自己。随着岁月的流逝,也许某一天我会完全迷失掉的。
纵使心里有万分的不满,但我还是乖乖地缩了回去。
“小凡继续给我们讲吧,你后来被那只熊打中后再然后呢?。”
因为进入隧道后的关系我就一直没有再说话了,憋着胸腔里的一口气,只用最低限度地吸入和呼出空气,时间长了还晕晕的。
“后来没什么了啊,我的hp可厚着呢,那点伤害值可要不了我的命。”
“但是身子不是都被打穿了吗,不会痛死吗?”
“一点都不痛啊!只会掉hp。”
我突然想到爱丽丝的那种攻击,它从本质上和母亲大人用来插我的羽翅是同一种东西。是一种非物理攻击层面的术式攻击,而且可以完全忽略物理防御直接攻击本质,连魔抗这种属性都可以被忽略掉。
这样说起来的话,这种术式是比火球术那种用高温和爆炸力攻击的比起来更为纯粹的法术。而且某种意义上来讲,无论是鹰隼、大狗熊还是那种羽翅,它们的原型都是有生命的东西。而火球呢,是个连单细胞生物都算不上都东西。
“然后爱丽丝呢,你没说她后来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吧。不过其实我是生气了,可就在我捉住她手腕的时候,她哭起来了,结果我还能拿她怎么样?在她发誓了不会对黑茶做出攻击行为后,我让她回黑司耀的家了。”
花花转过头来调侃地说:“就说了,小凡是个很温柔的男孩子呀。”
“温柔吗,还是说小凡是个萝莉控啊,看到那种小女孩就没办法下手了呢?”,薄越梅也加入了调侃我的行列。
“胡说!什么萝莉控啊!”,我振振有词地辩解道,“我只喜欢比我年纪大的女性。”
“哦……”,薄越梅故意拉长了声调,“于惠花啊,你听到了没,这小子喜欢年纪比他大的女人呢!”
糟糕,我是不是说漏嘴什么了?
“那我怎么样啊^_^,你觉得我如何?”
“要听实话吗?”
“不要听了,一般说出要听实话吗这样的话来,后面的真话一定不会好听的。”
“哈,梅梅你的脑子转的很快啊,比某些人灵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