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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于惠花离开的时候,脸色发白很不好看。
阿夏则是搂着她的手问道:“阿汤你这是怎么了,之前还好好的呀!”
“那个……刚才接下了一个支线任务……感觉是我应付不来的任务。其他的我都能办到,唯独是那种类型的我绝对做不到。”
“这天底下还有我们阿汤办不到的事情吗,我可不信。”
“要在深夜里去那个被诅咒的山脚小屋……”,于惠花吧唧吧唧嘴,欲言又止。
她本以为这个世界的任务都只要用暴力就能解决的。但随后又碰到了节奏类的qte,然后现在又是个非常恐怖的冒险类任务。
于惠花虽然能轻易的把各种动作游戏都打通关。但唯独就是生化危机、静寂岭这种恐怖类型的游戏,她从来就连启动游戏的勇气都没有。
要是小凡本人来就好了,她很希望能把这种任务丢给别人。
“你不是阿汤本人吧!”,阿夏突然转过来盯着于惠花,非常认真地说。
“啊,还是被发现了啊”,于惠花大方地承认了,“哈,我不是阿汤的事情,你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当然。阿汤是绝对不可能使用出土黄的气色的。而且阿汤的胆子很大,曾经还……还和我在堆满了死人骨头的野地做过。所以……”,阿夏的脸一红,不知道又想起了什么。
“这样啊……既然知道了,那你不怕我会害你吗?”
“但是我绝对相信你!”,她毫不犹豫地说出了这句话来。
而且,阿夏的态度非常坚决,这倒是让于惠花非常意外。一般来讲,知道了扮作自己丈夫的人是假的,绝对会要死要活的。
不过阿夏的这一表现,让于惠花更加相信了自己的怀疑,现在自己所经历的并不是凭空虚构出来的历史,每一个和自己对话人也绝对不是npc。这一段历史,应该是被神用某种方式保存下来了。或者说,我们所认可的真实,对于神来说是另一种意味。
“其实我有几次做梦。梦到过我和阿汤在那一天就已经被杀死了。然后在飘渺的虚无里,我听到了阿汤的声音。是他在祈求神明大人能救救大家,哪怕只是拯救我一个人也可以。他愿意付出自己的一切。所以我想,一定是神明大人听到了阿汤的呼唤,派了你来拯救我们。”
于惠花点了点头:“所以我也是拼了命的要让大家都活下去,尤其是你那么可爱的妻子。”
“而且你是个好人啊,没有利用阿汤的身体来占我的便宜。好几次我想找你做,你都推开我了吧!”
“哈,不是你想的那样子啦……真实的原因是……我其实是女的啦!”
“欸~你是女的……”
当于惠花告诉了阿夏自己的真实身份后,阿夏就开始称呼她“花花”了。
“花花,花花,花花……”,阿夏很喜欢叫这个名字。
“花花,我说啊,难得附身到男人身上,不多体验一点不是很可惜吗?身为男人是怎么样的,我们女人可是怎么都无法想象那种经常会毫无廉耻之心的感觉的。”
于惠花对这个话题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说实话,她自己也是个大人了。多体验一下这样的身体,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想过。要不……等等!如果自己会那么想的话,那个小凡会不会也有这种想法,这会儿该不会正在对自己的身体做些奇怪的事情吧!啊啊啊,太狡猾了,小凡!
“花花,花花,你有在听吗?你好像老是会发呆。”
“没有发呆,我是在想任务的事情。“,于惠花给自己辩解道,”我可不是来观光旅行的,身上背负着你们族人和我自己幸福的责任才来到这里!”
“一本正经的……”,阿夏的心里潜台词可没相信。
一转眼,已经到了午夜时分,该面对的终归还是躲不掉的。
于惠花选择了一个人去完成那个任务。尽管阿夏说要自己跟着一起去,但于惠花非常坚决地不同意这件事。她不能冒险带着个要保护的人去做不擅长的任务,而且阿夏又是最重要的一个保护对象,失去了她的扣分一定会非常严重。
好在阿夏也很听话,加上晚上被孩子缠着真的跑不开,结果就没跟去。
走出部落往山脚的方向开始走去。除了星光外四周都是黑漆漆的,黑到分不清眼前的手指。这种感觉比盲人还过分,听说盲人的眼前其实也能感受到光亮的。
于惠花开启了夜视的技能,眼前出现了各种灰绿色的轮廓,紧张的心稍微放了些下来。
(这附近连小怪都没有啊,也太奇怪了。)
于惠花不停的往前赶路,总觉得自己的屁股凉凉的。但她不敢往后看,只能继续催促自己赶路。
可恶的系统还应景的发出了嘀嘀嘀的声音。那个声音是在提示于惠花正确的方向,一旦有所偏离声音就会减弱。
终于,见到了那座小房子。
哎呦妈呀,明明都没人住在里面的,窗户里却映照出了摇曳跳动的烛光。
于惠花这才发现刚才哪里是屁股凉凉的,根本就是自己不争气的失禁了。
(幸好只有自己一个人来,要不就丢死人了。)
于惠花站在门边正踌躇着要怎么进去,屋子里传出了女孩子可怜的哭泣声。她整个人就像是被只开了冷水的花洒给呲了一下。
(shit,这种情节我根本展开不下去么。这样下去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