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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你女儿事情我听她说了……”
于惠花躺在自己的大床上,一个人占据着这只二米宽度的空盒子,巨大空间的卧室也让她的心不知道飘至何处。
只要她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临走前马菲雁跟自己说的话,那些话让自己的心脏像绞动起来一样的难受。
“关于你身体的特殊体质,我也听说了。对不起,不是故意去窥探你的隐私,而是刚好家父知道你的情况,他和于教授也曾有过深厚的友谊。”
那个女人翻开了于惠花心灵中最为脆弱的一页,虽然把棋棋这个可爱的女孩子养大,体会过了为人父母的经历。但是……终归她无法拥有自己诞下的孩子,这种缺憾就像是一个被薄土轻覆的深坑。虽然是看不到了,但每次经过那里反而要更加地小心翼翼。
“家父还告诉我过……虽然现在说出这样的话来好像有些过份,但我还是要告诉你的。拥有我们家族血脉的最强大男人,是可以让你这样体质的女人怀上孩子的。这一点,其实当初的于教授做过细胞培养试验了,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和你提过类似的话。”
于惠花把整个人翻了个一百八十度,把脸使劲儿地埋进软软的乳胶床垫里。只留着曼妙曲线的果背冲着天花。
马菲雁说的话,她依稀记得养父跟自己说起过,他说如果能找到地表最强的男人,那个男人就能配得上自己,才能让自己怀上孩子,并能孕育出超过上一代还更强大的后代。
这都是什么话啊?被床垫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了,她用手轻轻捧住自己的脸庞。热乎乎的,一定是很红了吧,她心里这样想着,脑袋里却总是会乍有乍无地出现那个少年的身影。
该死的,我都在想什么呢!?伦理和世俗的观念迫使她不断地用床垫摩擦着自己的脸部。不一会儿,她发现那里湿湿的,原来是自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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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不知道为什么,在老妈和花花神神秘秘地讲完事情后,花花就一直很闷闷不乐。问她是为什么也不说,而且能感觉到她的视线也总是刻意地在回避我。
这令我非常不安。
尽管各自回家前,花花跟我说了没事,说自己只是累了。但我总觉得她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
后来回到家里后,也有给她发了信息过去,她只回了一句睡了,就再没有下文了。
这真令我很担心,本来还想追问的,但这时候收到的另一条信息,让我无暇顾及别的了。
因为那个催债的家伙来约我谈事情了。
今天下午四点多我就如约到了洛溪指定的那家k记。
她只点了一份鸡米花,然后配上了一杯从外面带进来的小蓝杯咖啡。米黄色仿木纹餐桌的角上放着一本轻薄的小说,天蓝色的彼岸,我没有听过的名字,那个外国作者的名字也没有看到过。这本书看起来是她在等我到来前消遣时光的。
“等我很久了?”
“二十分钟欸,你有点时间观念好不好。况且我还是个长的不算难堪的品学兼优的女孩子,你就这样对待我吗?”
“抱歉,今天自行车有点点毛病。”
洛溪拿起杯子,啜了口咖啡:“看吧,咖啡都凉掉不好喝了!不过算了,为了那一刻,就算让我再等二十分钟也没关系,毕竟这个仇已经让我记了七年了。”
这时候她又拿起了一副筷子……没错,真的是筷子,她在用筷子夹鸡米花吃。
“干什么这样看我?没见过用筷子吃洋快餐吗?这些东西那么油,一会儿再去拿书的话会弄花纸的。”
我尴尬地笑了笑。
“后天是五一节,那天肯定人巨多,就选在吃晚饭的时候,听到了没有?”
她一上来就直接说了。连时间都提前设定好了。
“但是我……我不会……不知道该怎么和女孩子表白什么的。”
“啧啧啧,少来了,这个时候跟我装清纯。今天的几个游戏论坛里,你可是上头条了。不过可不是什么好事,都在说你是个小色鬼,专门苦练针对女性的爆甲剑技。”
“可不是嘛!”,隔着三张桌子的几个大学生模样的男生在大声地讨论着。
“所以说啊,有志者、事竟成,苦心人、天不负,这句古话就是有他的道理的。本来我们都想不出来,为什么一个弓兵竟然可以用剑类武器作战的,原来人家就是下了苦功的。这个小凡啊,一定是从小就怀有爆尽天下美女甲的梦想,日夜操练,最后终于突破了系统的限制,掌握到了第二种副职业。”
“是啊,是啊。”,另一个人附和道,“小凡这家伙究竟是该有多大的毅力和信念啊,竟然连系统的限制都能突破。或者该说,这家伙该是有多变态啊,哈哈哈!”
这家伙的脸都笑得扭曲变形了。
擦,擦,擦,狗屁!
我知道现在自己的脸色肯定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