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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朋友?你又有什么样的目的,不妨直说。”古准的态度,十分的生硬。
秋言却好像丝毫不在意一样,他又叫了黑衣男人的名字,“古准,我想和你做朋友。”
说完,秋言便认真的看着黑衣男人,他的目光充满了真诚,黑男人似乎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干净的眼睛。
黑衣男人知道自己已经别无选择了,或许他们不会成为朋友,但是看着秋言的眼睛,他再也不能对他举刀相对了。
这样的感觉很奇特,就好像他们两个原本就是好友一样,而此时就像是这一层关系,被突然揭开了,老友重逢。
古准从未有过这样多的感情,他似乎从出生开始,就没有过这样的心情波动。
那么为什么在秋言和自己说,要和自己做朋友的时候,自己的心跳会那样自然的加速的跳动呢?
并且,古准知道,在他漫长的记忆之中,似乎真的存在过一个男人,他缠着自己,非要和自己做朋友,并且赖着自己每日练剑、比试灵力。
而那个人,可以说是古准的唯一的朋友,也是唯一一个曾经走进过古准内心的人。
而那个人的名字,古准似乎不太记得了。
那漫长的岁月,似乎会吞噬一切,不仅仅是他的生命和青春,还有他记忆之中,最难忘的那个人。
“我们做朋友,一生一世的朋友,不离不弃。”
古准知道,自己的生命力,确确实实的,出现过这样一个人,这样一个特别的人。柳克一直看着两个人,直到他们莫名其妙的达成了一致,柳克还觉得自己处在状况之外。
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为什么开始的时候把剑相对的两个人,现在竟然可以站在一起平静的聊天。
虽然是聊天,但是似乎是秋言一个人在说个不停,是的,是秋言一个人在说,黑衣人在听。
可是柳克发现,即使是这样,柳克也看得出来,黑衣人的改变。
秋言在讲话的时候,黑人总是在倾听,虽然他总是表现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但是就连柳克都能看出来,他在听秋言说话。
秋言看着古准,说道,“接下来你要去哪里呢?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或者是你想要跟我去余庆吗?”
古准看了秋言一眼,没有说话,他似乎是在思考,思考自己应不应该和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同行。
只是秋言并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他说道,“你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们就一起去余庆吧?”
古准似乎从未见过这样的人,他很想问秋言,你跟着我到底有什么样的目的。可是古准知道,就算自己问了,秋言也不会告诉自己,说不定还有一大堆冠冕堂皇的借口在等着他呢。
而秋言看到古准并没有拒绝,他喜上眉梢,连眼睛里都透着喜悦的神色,“那我们就去余庆吧,在那里我住在神将府中,还是比较自由的,神将也是非常好客的人。”
古准摇摇头,说道,“我有自己的事情。”
秋言点点头,从善如流的说道,“没有关系啊,那么我可以陪你去你要去的地方。”
古准曾经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他心想自己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拒绝秋言的借口。
但实际上,他并非是找不到拒绝秋言的借口,而是心里并不愿意拒绝,只是他不肯承认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