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星云省事,更多的甲拳由锦幽伞来控制。
在它的控制下拳如风暴轰鸣如雷霆,仔细看去不难发现方圆数十米的区域都被它控制的甲拳掀了半米下去。
“然后他们自然而然的就认为外界肯定有信仰你的人,但信仰你的绝对不多,一个是修士都心高气傲、天都容不得肯定容不下你;另一个就是就算是他们也没见过比你还‘软’的神明,连信徒都不主动去发展、甚至连知名度都欠奉肯定没啥信徒。
“不过就算是如此,一定存在着信仰着爱着世人的神明的人,所以他们希望能够在灾难到来的时候尽可能的帮助一下那些人,顺路传个教看看还有没有人能信信你。信了那就是兄弟了。”
星云:“……”
“所以也是因为对外界的这种不确定性,他们一直保持的行动方针才是绝对不招惹,就算有人找茬也尽可能的不去结死矛盾的原则,”将用甲拳搓出来的几个元气弹丢向了那枚巨大的黑色花苞方向作为初步试探,锦幽伞这才继续道,“其实这三年来他们因为这个行动方针也受了不少的委屈,所以刚才我就和二姐顺手在神言录上写上了那么一条神言,主人你不会生气吧?”
“这我生哪门子气?”星云白了眼锦幽伞的小图标,通过刚才锦幽伞的试探,星云暂时可以确定这朵花苞的存在性质与云霞所见的那颗黑树有着本质上的区别,“本来就是不想让他们被修士欺负,现在看来在各方面的表现上,他们的发展确实超出了我的预期。”
“那肯定的嘛,”锦幽伞的像素图标蹦跶了几下,“你也不想想他们是谁的孩子,况且有我和二姐在背后给他们提供阶段性的提示和支持,真仙和真神孕育出来的文明,除了科技树跟文明体系点的奇怪了点之外怎么想也要比一般的文明体系强上许多了。”
说实话本来星云还有那么点担心信仰文明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惹祸的,可听锦幽伞这么一捋这三年的过往,他反而觉得神言录上应该再加点。
不过现阶段有那句引导已经足够,星云便将注意力放在了那朵如同不存在事物的花苞上。
之所以称之为“不存在”是因为它只有形象的概念,并无可触碰的任何表征,然而即便是这种形态,恶念也在源源不绝的自花蕾之下喷薄而出,这枚花蕾自身更是一个巨大的污染源,其蕴含的污染力量甚至要远超云霞负责的那颗黑树。
花蕾的情况与上辈子留下的记载所说的“完整活性”十分的相似,无法触碰、无法感知、无法调查,只有在它有了“可以触碰、可以感知、可以调查”的概念之后才能进一步的进行处理。
星云不知道每一代的谪仙念变是否都会有这种活性谪念的现世,更不清楚前人究竟是怎么处理这玩意的,在这种无从下手的前提下,他现在能做的就是等待卫星将卫星网络调集过来,然后全力的去寻找可能存在在这边的寰宇七仪之一。
“卫星,你那边好了没……”
就在星云发问的瞬间,黑色的花蕾陡然绽放。
花瓣层层张开,在那层叠遮掩之下,一条条触须一般的黑色花蕊肆意摆荡。
触须花蕊的形态异常的奇怪,仿佛时刻介于虚与实之间切换,又好像是它本身就是以这种比谪念更要难以理解的状态而存在,那些花蕊向着天空疯狂的探伸着,直至下一秒,扭曲摇摆的数条花蕊猛地纠缠在了一起。
纠缠成一束的花蕊在收缩,在不计代价的挤压着自己。
不好的预感骤然袭上了心头,星云几乎是在瞬间的对坠月方舟所在的区域发出了大喊。
“撑开屏障!快!要快!”
就在星云的呼喊刚刚传递到坠月上时,挤压的花蕊回弹,扭曲纠缠的触须舒缓的绽放。
庞大的恶念化为了粉尘的形态被花蕊喷射向了高空,其形成的雾状射流直射万米,在恶念喷发的同时花瓣在迅速的枯萎,脚下被污染的大地也在迅速的失去着最后的活性。
所有的在这块节点上的恶念悉数变为了足以覆盖更广区域的“花粉”,它们肆意的向着更广袤的方向飘荡。
被投放用于抑制的净化装置在这时彻底失去了它应有的效用,晶莹的灰色迷雾霎时间笼罩了天地。
仅仅只是顷刻,巨大的花蕾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只有一处被蒙在灰色雾霭当中的封闭区域。
来不及多想,星云第一时间赶到了坠月的上空,他调集起全身的真元为坠月辐射的救援范围撑开了一层不间断刷新的防护屏障。
他拼尽全力将所有的恶念屏蔽在外,但即便是如此,依旧有普通的人类隐隐的遭受到了恶念的侵袭。
“伞!跳过所有权限直接启动坠月!快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