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这样,小时候会觉得家长的说教很烦,等长大了,再也听不到家长声音的时候,才知道那时候的生活究竟有多值得珍惜。
吸了吸鼻子,云淡略显苦涩的回道:“那什么,爹你这么教训我们就不合适了,众所周知云霞是个天才,我们要是有那个脑子也就能想到她非要这么安排的真正目的了。”
“嗯,况且吧……”
云清摸了摸脖子,那种感觉就跟星云以前经常叼他脖子似的。
“爹你后来就挺抗拒这个项目的是吧,而且明确的说过‘再说这个我就离家出走’,以前是怂宝贝疙瘩跑路,现在是慌你又为了我们撒手人寰,我们也就不敢多说了。”
“所以绕了半天你们还是得把锅扔在我身上是吧?”星云斜了两人一眼。
“你非要这么想也不是不行……”
“算了,”星云摆了摆手,“以后有什么都要直接说,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看似没什么联系,但实际上牵连甚广甚至还会藏着别的重要线索。”
“嗯,明白。”
“好了,回去吧,我得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巩固一下。”
说罢,三人便向寰宇七仪方向飞去。
卫星城还在灾后重建中,星云回去后也没那么多时间真的去巩固和照看自己的修为:重建工程涉及到了不少位置和布局的重新变更、需要他来安排;有关从谪念当中萃取出抗性新建材的项目、他要稳妥的将具体的工作进行分配;舰队的安置需要解决、当轮回动荡到来时民众的转移处理要审核批改、那些返回之后便能在脑海当中听到的祈愿声需要回应、更重要的,遥那边的治疗也要关注。
零零碎碎还有一大堆的事情,这还都是已经把能下发的工作全都下发之后的结果。
不止时日的忙碌很久后,星云总算实在是熬不住精神上的疲惫,将自己从文件堆里面拔了出来。
他靠在椅背上,余光随时关注着一旁投影晶幕上显示着的治疗进度。
先前有说,遥作为古仙本就是一个非常难以处理的个体,长时间的污染更是让那些谪念根深蒂固,甚至隐隐有了融合的迹象,现在攻关的难点就是如何将那些表现出融合征兆的谪念在不伤害遥的情况下抽离,星云在处理文件的同时一直在跟进关注此事。
这段时间的饮食起居都是由左依来照顾,刚好来送饭的左依见状顿时惊讶万分。
“小半年了快,你这是第一次从工作当中摆脱出来。”
“……卧槽?半年了!?”
刚打算吃口馒头的星云当即瞪直了眼睛。
“是啊,”左依盈盈笑道,显然,无论是她还是其他人已经习惯、或是说彻底放弃阻拦星云走向过劳死的结局的行为了,“卫星城都重建的差不多了,而且新的太阳引擎试运转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如果全功率运转正常那么我们就能搬回去了,我还以为你要那个时候才能醒过来。”
“妈耶……”星云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冷汗,“成了修士之后这个时间真的变成不值钱的东西了……二号,补充坐标包解析进度如何了?”
“已经完成,三天、十二天、二十天前分别提醒了三次,权限人全都无视了。”
想了想,星云猛地一怔:“那个欠摔的起床闹铃声是这个提醒?”
灵元碑:“……”
沉默就是默认了,既然坐标已经折腾完了,那么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是前往那个无名之地,将最终办法拿到手。
自然,依照谪念聚合体的感应力,只要最终办法现世,轮回动荡一定会提前到来,所以在前往无名之地的同时,那个转移计划也要提前做好准备。
就在星云打算将指令分发下去的时候,左依的一声惊疑打断了星云。
紧接着,她整个人都靠了上来,要不是有桌子挡着,她可能已经骑在了星云的身上。
那双大眼睛闪烁着名为困惑的光芒,在这种情绪当中又掺杂着些许的好奇和惊叹。
打量了星云许久,左依这才坐在星云的办公桌上,轻轻蹂躏起用来当镇纸的卫星。
“你家小主子什么时候到的渡劫期?他最近又渡了两次劫?”</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