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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落下,遥的脸上剩下的只有名为困惑和懵圈的表情。
就好像星云说出了一些什么非常令人迷惑、乃至于会拱火的话似的。
星云早就预料到会有这种展开,毕竟修士就算再怎么平易近人,却也都有着自己的一些不能被触碰的自尊。这种心底的骄傲是一步步对抗宇宙走到今天用命积累下来的,越是经历的多,就越对星云的提议有所抵触。
都是天之骄子,没有谁甘愿屈居人下,何况还是将另一个人奉为自己信仰的“神明”。
遥这种类型的还要更加的特殊:
她属于那种习惯以辩证唯物角度来看待一切的类型,这是她成为一名科研学者而非神学家的核心基础,如此便导致她很难去接受“神明信仰”这个体系,这对于她素来的三观是一种相当猛烈的冲击。
所她会有现在这种表现,星云反倒是很高兴和庆幸——因为遥在很好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我知道你想说我是在开玩笑,但你先听我解释,”迎着遥诡异的凝视,星云一边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变化,一边解释道,“你知道我有一个神明信仰的体系,在这个体系下我的信徒一直在执行着我的意志,用我回馈的力量和知识与谪念进行着交战。
“同样的,你应该也清楚这些使徒并非修士,他们大多都是一些普通人、修士眼中的‘凡人’。但正是这种最为平常普通的凡人,在上次谪仙念变到来的时候表现的最为活跃,伤亡也最轻微。
“这是一个相对而言很奇怪的现状,他们没有神念和真力的保护,那么是怎么比修士还要具备更高的抗性,甚至有着比修士还要强的战地临时处理能力?
“于是经过了仔细的调查,我发现曦瞾镜制造的仙灵之力作为神力使用让他们的体质有了一定的变化:能够更好的承载仙力、具备了更强的容纳性、以及对谪念的抗性。按理说依照这种方式只要是有仙灵之力,普通人能做到的事情修士应该也能有类似的适应性。结果实验表明曦瞾镜的仙力对于修士来说不仅不能提高抗性,还对他们来说是一种会诱发体内真力动荡乃至不受控爆炸的毒药。”
顿了顿,星云叹了口气。
“然后说来你别生气……之前的手术阶段我尝试过用我和曦瞾镜的人造仙力为你进行弥补缓和,毫无意外都有着一定程度的排斥性,曦瞾镜制造的人造仙力尤为明显。于是随后依照猜测我找了铁牛,在没告知的情况下对他进行了一些实验,人选就他合适,他皮实。
“测试的结果让我非常的惊讶——如果是与和我信仰有关的人,在承受人造仙力和我的仙力便会呈现出相当高的兼容性,哪怕是修士都不会受到任何的影响并可以直接使用这种力量。于是在反复的测试后我得出了一个非常奇妙的结论——我的这个神明身份是一个兼容性的中转,通过我就能达成完美兼容的效果,而这种中转的形式就是作为信徒来信仰我……”
听到这里,一直保持沉默的遥在有所了解的同时总算开口发声。
“啊……我想你误会了点什么。”
“……这种……嗯?”
“你是在担心我所谓的修士的骄傲和尊严吧,”遥重新换上了以往的那种笑容,“这种所谓的骄傲我记得我有说过,在我们的那个时代根本不存在,作为源自于那个时代的人,我经常还会有种跟不上时代变化的错觉——那群修士太能拿劲儿了,我学了三百多年愣是没学会。”
“……所以?”
“所以我刚才想问的是怎么信仰你,信仰这个东西太过于玄而又玄了,想要判定我成功的信仰你的条件我需要先搞清楚,这样我才能接纳来自于你提供的仙力伴生的强大的疫苗式抗性。”
最后的几个关键词已经告诉了星云,这位古仙丈母娘完全明白了他想做什么。
作为被长时间感染的本身,即便是古仙,根深蒂固的谪念也对她的仙力有了一定的抗性,现在想要彻底根除掉那些顽固的谪念污染,遥需要的是一种外来的、能够接受的仙力提供的、谪念完全没有适应性的仙力及其伴生的净化性和抵抗性,在作用的同时唤醒自身的全部免疫系统,最终双管齐下完成对谪念的驱逐。
——这种运作形式就是众所周知的“疫苗”。
而正如遥所说的,她现在唯一在纠结的是怎么成为信徒,以便更好的接纳星云的仙力。
认真的想了想,星云顿时发现了这个看似完美的计划的一个盲区。
他也不知道怎么能算信徒!
在记忆当中寻找对照了一番所知的信徒的了解,不但没有找到途径,反而还平添了更多的不解。
最后,星云将求助的方向转移到了寰宇七仪上:以往都是二号来负责使徒那边的相关工作,想来它应该清楚有关信仰方面的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