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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祁玉,你别在面前耍花招。”毒老大一双鹰眸紧紧盯住她。
孟祁玉微微叹了口气,道:“毒老大,你不用这样看着我。”
“你就是捉了我,我爹也不会赶过来的。”孟祁玉忽然丧着脸,满面愁容道:“哎,毒老大是不知道,我们孟家看起来是个清贵门第,实际上腌臜得很。”
毒老大皱眉。
“毒老大是不知道,自从我阿娘不能生育之后,我爹娘便分塌而眠了,看起来睡在同一个院子里,其实,实在是情分已经消磨得差不多了。”
“毒老大也是男人,会不知道男人心底里那点心思吗?”孟祁玉颇是无奈地说道,“毒老大以为我为何会从家里搬出来住到五台寺去?实际上我是在那个家里待不下去了,实在是不得已,不想忍了才这么做的,不然我干嘛放着家里头好好的贵女不做,偏偏跑到这山旮旯里受罪?”
“那个家里,我也实在是不想回去,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也想在毒老大这里住上一辈子。”
毒老大目光越是奇怪了,这么隐晦的事情,孟祁玉干什么跟他说?
再者,外头都说孟行烨夫妇如何如何恩爱,怎么可能是这个样子呢?
孟祁玉似乎是看穿了毒老大的想法,道:“毒老大身在江湖,不知道大宅门的龌龊事。”
“孟家清贵门第,素来最是看重名声,自己家的事自然是捂得越紧越好,这种事情自然是不会叫外人知道的。”
孟祁玉面色惆怅,“毒老大不知道,孟家偏房有个叫孟全的人,在外头养了个外室,生了个儿子,时常去看望。”
“众人皆以为那个外室是孟全的,其实是我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