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我把我爹的丑事告诉了他,他肯定会好好利用的。”孟祁玉精明地眨眨眼。
尹若茵不明就里,“你爹有什么丑事?”
孟行烨在金陵的名声素来很好,又是在国子监教书育人,在天下学子之中素有雅望,孟家家风严谨,哪里来的什么丑事?
孟祁玉把刚刚跟毒老大说的话又跟尹若茵重复了一遍。
尹若茵惊得下巴都快掉了,差点尖叫出声,“你你你,这种事情你也说得出来?你就不怕被你爹知道打断你的腿!”
孟祁玉无所谓地笑了笑,“你放心,清者自清,再者,我爹他也不会打我的。”
孟祁玉有迷之自信。
尹若茵有些不信。
哪有女儿这么往自己父亲身上泼脏水的?
孟祁玉叹了一口气,“我也没办法,与其叫毒老大把我拿去威胁我父亲,不如把一个子虚乌有的把柄送到毒老大手里,这样子,我知道他的意图,才能占得先机,扭转战局。”
尹若茵听到孟祁玉这话,觉得有些道理,只不过这样子编排自己父亲,终究也是不妥。
“你就这样随意把你爹说成这样?”
孟祁玉摇摇头,“当然不是,这番话是我准备了许久的。”
尹若茵眨巴眨巴眼睛,一下子失声了。
这番话,居然是准备了许久?
“三毒占据崤山多年,我在金陵和山西之间往来一直小心翼翼,不露踪迹,就是想避开他们。这些年我也防备着,如果我被捉住,又该如何脱身?这件事情我也是思前想后琢磨了许久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