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怎么一个两个都要救她出去?
“世伯?是谁?”孟祁玉一下子打了个激灵,坐直身体。
“你父亲。”白书衡面上依然是淡淡的笑。
“我爹?”孟祁玉这下子是彻底清醒了。
她才刚刚被抓不久,孟行烨远在金陵,怎么可能怎么快就有了消息?
白书衡微微颔首,耐心地解释道:“令尊于我有恩,我潜伏在三毒寨多年,就是为了帮助他捉拿毒老大。”
“昨夜我收到山下传来的消息,应该是你的婢女传来的。”白书衡道:“书信想要在三毒寨传输十分艰难,幸好是我截下了信件,若是被我大哥知道,只怕你的婢女现在已经没命在了。”
孟祁玉皱眉,难怪她一直收不到垂雪的消息,原来是被白书衡截住了。
孟祁玉伸手,“拿来。”
白书衡倒是没有逗她,将信件才袖子里取出来放在孟祁玉手里。
说是信件,其实只是一卷小纸,只写了三两行小字,孟祁玉三下两除二地看完。
垂雪没说什么,只说她在崤山山脚下一家农户落脚,询问她的下落以及接下来如何行动。
信件里没有提及二人姓名,被截住倒是也不能证明是她的东西,被截住也没什么。
只是字迹的确是垂雪的,孟祁玉也没有多想。
“你在三毒寨多久了?”孟祁玉将纸条放在油灯的火焰上,让纸片在火焰中燃尽,灰烬落在桌上。
“十年了。”白书衡道。
十年前,正是三毒寨建立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白书衡,不过才十岁,却已经历经人事坎坷,将一个少年的天真消磨殆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