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敏兰带我去见了一个人,”孟祁玉神秘一笑,“你要不要猜猜,是谁啊?”
尹若茵瞥了她一眼,“天底下人这么多,我怎么知道?”
“是许知雅。”孟祁玉支着额头,面色慵懒,看得出有些疲倦。
尹若茵不禁瞪大眼睛,“你说谁?许知雅?”
孟祁玉微微点头。
尹若茵道:“就是那个冷冰冰的冰美人啊?这冷得跟冰块似的,能打交道吗?”
去岁许二爷回京述职,许家的随行人员里就有许知雅在里头。
后来平西伯顾家设宴,尹若茵和许知雅都在受邀之列,尹若茵远远瞧了一眼,一脸生人勿进的模样,煞气四溢,一个眼神就能把人冻住,一般的闺中女眷哪敢靠近她?自然在宴会上也受人冷落,除了许家姑娘和许知雅的舅家齐家的姑娘,倒真是无人敢靠近她。
孟祁玉不知可否,道:“天色昏暗,我倒是不能断定那人是不是宣威将军,更何况我也不曾见过她,只不过是有所保留,这个时候有些太过凑巧而已。”
尹若茵对这些事情并不了解,也不发表意见,反正她是把全部身家都压在孟祁玉身上。
孟祁玉素来警惕,对这些事情心中总是存有疑虑。
对人留三分,是孟祁玉的信条。
孟祁玉道:“好了,你不必担心,两日后,许知雅的剿匪军队就会行动,你到时候就待在里面,别乱走,免得被误伤。”
尹若茵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也不做他言。
这时,门外敲了门,孟祁玉唤了一声进来,魏敏兰便端着清水进来。
魏敏兰道:“郡主,县主。”
“不必多礼,你把水放下,帮我换一壶茶水进来吧。”尹若茵指了指桌上的茶壶,道。
魏敏兰应是,便端着茶壶出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