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祁玉道:“我只知道,你妹妹如今嫁进鲁王府,怀孕了几次,却都生不下来,我瞧着,也不算是好日子。”
提起尹萱茵,尹若茵便觉得不屑,面露讥讽,道:“鲁王可是亲王,妾室赶在正室前面生了孩子本就是大忌,若不是她费尽心机,怎么可能嫁进堂堂亲王府?”
孟祁玉眸中掠过一丝光芒,道:“我只知道她嫁给了我二表哥当妾室,具体细节却不得而知。”
说起这个尹若茵就来气,“那个时候,整个金陵闹得沸沸扬扬的,差点把整个尹家女眷的清誉赔进去!”
“当年,我们二人的及笄礼过后,我爹给尹萱茵找了个举子,想让二人定亲,但是尹萱茵看不上一个刚进仕途的穷举子,三番两次拒绝。”
“后来,我爹见她不乐意,便取消了这门亲事。后面也三三两两相看了不少人家,可是她就是不满意,不是嫌弃那些人出身不高,就是嫌弃那些人长相不好。”
“她心中以为爹爹只会给她找一个高不成低不就的人,再对比我的婚事,便让她心生不满。”
“有一次,我受忠国公夫人安翎郡主的邀请,前往忠国公府赴宴,尹萱茵也跟着我过去了。”
“没想到,这一去便去出了问题。”
“那日,尹萱茵打扮得花枝招展,前往忠国公府赴宴。不知为何,她便跟鲁王世子纠缠到一起,还被许多人撞见,这下子根本就没办法瞒下,我爹也只好去鲁王府提亲。”
“那时候朝堂形势不明,鲁王也只答应让尹萱茵入府做个侧妃,不肯让尹萱茵做正室。”
“再者聘则为妻,奔则为妾,她这个样子也是活该。”
“只是那个时候,这件事情虽然被忠国公府压下来了,但是在京城贵眷里的名声算是毁了,整个尹府女眷的声誉也受到了影响。”
“许多跟尹家旁氏宗族定亲的家族都纷纷前来退亲,那些女孩子,也差点三尺白绫,命丧黄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