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昭联想孟祁玉的异常,道:“跟二哥有关?”
孟祁玉点头。
“很重要?”
孟祁玉再次点头。
孟长昭道:“可有性命之忧,家族之难?”
孟祁玉摇头。
“既然没有,那便是二哥的私事,还是让二哥自己处理吧。”
孟长昭在某些事情上看得很通透,有些事情,还是让孟长曜自己做选择的好,他们即便血浓于水,也不好掺和。
“这......”
孟长昭和孟祁玉不同,磕磕绊绊拘泥于各种事情,他生性洒脱,平日看起来大大咧咧什么都要看不透,实际上却比任何人都要看得清。
“玉儿,你就是牵绊太多,想得太多了。”孟长昭弹了孟祁玉的脑门一下。
孟祁玉摸摸额头,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孟长昭,别动手动脚!”
“啧,孟祁玉,别没大没小!”
孟祁玉朝他做了个鬼脸。
孟长昭叹了一口气,道:“既然回了金陵,那就赶紧回家,爹娘都担心你,跟我回去吧。”
孟祁玉摇摇头,道:“三哥,我不能回去。”
“这是为何?”
“三哥,这些日子金陵各世家都在守望这场婚礼,届时肯定不少人会打探我的消息,你口风千万要紧,别说漏嘴了,你放心,二哥的婚礼我肯定会出现的。”
孟长昭知道自己的妹妹是个有主意的人,这么做自然有自己的道理,他也不勉强,问道:“那你在哪里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