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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祁欢迈着大步走进来,冷眼瞧着灵侧妃。
灵侧妃盈盈一笑,道:“王爷免去了臣妾的行礼,臣妾见到王爷也不必行礼,便以为见到王妃便可以不必行礼的。”
“我父王免了,我母妃可没有,怎么,你要忤逆主母吗?”萧祁欢咄咄逼人,“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一个卑贱的妾室罢了,敢在我母妃面前耀武扬威,是嫌自己活得太长了吧?”
“郡主息怒,是臣妾的不是,臣妾给王妃姐姐请罪,给郡主请罪。”灵侧妃一双美眸中盈着泪珠,看起来楚楚可怜,惹人怜爱。
“请罪就不必了,滚出去就行了。”萧祁欢直接下了命令。
灵侧妃胸口堵着一口气,却不能在这个时候驳了萧祁欢,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走了出去。
灵侧妃跟着敬王多年,最是知道敬王的脾气。
敬王虽然宠她,但是远远不及她的脸面重要。
要是此时在金陵夫人面前让敬王妃下不来台,只怕她也没有好日子过。
不过,灵侧妃虽然离开了,但今天的这一段小插曲,却在诸位夫人心下埋下种子。
灵侧妃在敬王府异常受宠,而锦乐郡主的脾气与传言中别无二致,性情暴烈,又身份高贵,要是娶了这样一个儿媳妇回去,只怕她们这些婆婆,连规矩都立不起来。
各人各怀心事,面上却一派祥和。
另一边,灵侧妃上了马车,胸中堵着一口气,实在是顺不下来。
“福顺,去胭色楼。”
胭色楼是金陵最好的胭脂楼,对于金陵各式贵女都有不一般的吸引力。
当然,这里也是尹若茵的私产。
此时此刻,胭色楼。
灵侧妃是胭色楼的常客,一到胭色楼就被请上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