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儿长大了。”敬王忽然感慨。
这些年,敬王一直盼望着有一个儿子,这样子争储才更有希望。
可是太孙已经入朝五年,羽翼丰满,即便太子体弱多病,对太孙而言,也不是什么大事。
行正礼册封过的太孙,已经是全天下公认的未来储君。
这个时候,敬王即便有着强大的母族妻族,也无济于事。
为今之计,唯一的办法就是放手一搏。
他是皇帝的孩子,知道了这样隐秘的事情,皇帝或许不会要他的命,却不会放过他。
敬王嗤笑一声,帝王家,可真是凉薄无情啊!
敬王看向已经长成亭亭玉立大姑娘的萧祁欢,眸中掠过一丝复杂的光。
“欢儿,前些日子你大舅舅来信,想叫你去辽东玩几天,父王想着你在议亲,便没答应。如今想想,你也该出去走走,散散心,去辽东看看人情风物也好。”
敬王话一出口,敬王妃愣了愣。
她大哥什么时候来的信?她为何不知道啊?
萧祁欢也愣住了,不明白为什么敬王这个时候叫她去辽东。
“父王,我......”
敬王打断她的话,“去收拾东西,明日一早就出发吧。”
萧祁欢抿唇,但看着敬王不容置喙的神情,还是放弃了追根究底的心思,应了是便出去了。
敬王妃还想说什么,却被敬王打断,“本王累了。”
敬王妃只好闭嘴,不去打扰敬王,默默地熄了烛火,走出去,带上门。
萧祁欢越想越不对劲,回房间换了身夜行衣,径自出府,往孟家去了。
孟祁玉今日早早就熄灯睡下,却不想三更半夜竟然有人来找,披了件外衣便起来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