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不错,这件事情的确是我的意思。”
孟祁玉毫不避讳地承认。
“你父王这些年一直有夺嫡的想法,你知道吧?”
“是。”萧祁欢也不避讳。
她跟孟祁玉之间,没什么好隐瞒的。
“你父王从来没有放弃夺嫡的想法,私底下一直往辽东传信。”孟祁玉拢了拢外衣。
“辽东虽然不比河北南疆西北,但是也极其重要,外祖父派卢家的人镇守,何尝不是看中的意思?”孟祁玉像是在聊天一样,娓娓道来。
“文家这些年在朝堂声势浩大,只可惜文阁老年迈,底下的子孙又撑不起来,没落是迟早的事情,最好的办法就是拥立新帝,便至少有了从龙之功,文家再兴盛二十年不是问题。文家把宝压在敬王身上,卢家又何尝不是呢?”
“卢家后辈人才辈出,只可惜,权势过盛,遭帝王忌惮,最好的办法,也是拥立敬王。敬王聪明,却不够狠辣,否则这么些年,早就对我舅舅出手了。”孟祁玉笑了笑。
就冲这一点,孟祁玉也不会叫敬王死。
能力配不上野心,是一件悲哀的事情。
只要敬王安安静静地当一个闲散王爷。
孟祁玉做这个局,也是这个意思。
“这些年,敬王布局还算的周密,御林军副统领卢永泉是你的小舅,京都守备秦家,兵部尚书朱家,这些都是敬王的人。”孟祁玉微微一笑,“只可惜......”</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