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皇后轻轻一笑,道:“吉月令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维祺,以介景福。”
“女,孟氏祁玉,谨遵教诲。”
穆皇后微微颔首,接过酒盏,道:“执酒祭亲,嘉荐令芳,拜受祭之,以定尔祥,承天之休,寿考不忘。”
孟祁玉接过酒盏,轻轻洒在地面上。
而后侍者又相继端来酒盏和饭碗,孟祁玉象征性地吃了一口。
“请正宾赐字。”
穆皇后拿起文书,念道:“礼仪既备,令月吉日,昭告尔字,爰字孔嘉,女士攸宜,宜之於嘏,永受保之,曰晴芳子。”
孟祁玉接过文书,递给病房,道:“晴芳虽不敏,敢不夙夜祗来。”
随后起身。
而后便是三拜父母,以答谢父母养育之恩。
接着便是聆训。
“请笄者母亲向笄者示训词。”
淮滢公主道:“今汝成人,当事亲以孝,接下以慈。和柔正顺,恭俭谦仪。不溢不骄,毋诐毋欺。古训是式,尔其守之。”
“儿虽不敏,敢不祗承!”孟祁玉应道。
而后拜有司众宾。
礼成,退场。
而后便是宴席。
孟祁玉去后堂换了身轻便的衣裳便出来待客。
穆皇后自然是不留下来吃酒席的,淮滢公主和孟祁玉送了她出去。
“玉儿,从今往后你便是大人了,切莫再如此任性,凡事要多思多想,切莫冲动。”穆皇后叮嘱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