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妘兮双眸里的惊愕转化成鄙视:“奸商!你焰灵宫赶快倒闭吧,做生意肯定赚疯!”
“哈哈,”焰宫主搂着她,笑得开怀,“好了,快去吧,这个给你。”
画妘兮伸手接过,是一条面纱,可以戴着挡住脸上可疑的红印。
她对着镜子系上,吹了吹,的确看不见印记了。
但是还是生气!
“那我怎么解释这个面纱?”画妘兮嗔怪地瞧着男人。
焰宫主在背后按着她双肩,欣长挺拔的身体如玉山一般,和镜中的美人极为相配:“就说是过敏了。”
“哼!”画妘兮傲娇扭头,出门找小惠。
果不其然,小惠看见她这个模样,吃了一惊:“云姑娘,你是要走吗?”
戏文里唱的江湖游侠,都是要在脸上蒙着些什么的。
画妘兮哭笑不得:“不是,我脸上过敏了,一两天就好。”
“哦。”小惠和另一个婢女带着画妘兮走,管家早在铁门外等开门了。
到了萧水寒屋内,安子亲自出来将画妘兮接进内室,又吩咐人把看好院子。
画妘兮看这架势,就知道必定是有什么了:“那只猫有消息了?”
安子得到萧水寒眼神应允,点头说道:“那只猫不是府内的,昨天下半夜翻出了院墙,又翻进了城南紫荆巷的一户人家。”
“只是寻常人家吗?”画妘兮问。
安子道:“派人打听过,的确是寻常人家,和府中任何一位夫人都没有关系。”
“猫儿贪玩是常有的事,家猫也不尽然都怕出门,”萧水寒说,“或许只是巧合。”
画妘兮却不敢掉以轻心:“但愿吧,不过从前没有关系,不代表不可以被收买,你们还是要继续小心。”
安子行礼称是。
画妘兮又留下和萧水寒说了许久的话,又看着萧水寒把药膳吃下后睡了,才起身离开,安子急忙派人去告诉请管家开门。
“我瞧着侧妃很想养一只猫,”等的空当,安子请示画妘兮,“不过猫实在是不敢养,万一抓了挠了,不是简单的。”
画妘兮心中也放心不下:“温顺的动物可以养一些,实在不行,别人调教好的鹦鹉,或者兔子都可以。”
两人站在院中的花树下讨论养什么动物没有风险,忽然又一只狸花猫从墙头上窜过,飞檐走壁的,奔着后院去了。
又有一只猫?
画妘兮心中奇怪,朝后面努努嘴:“走,过去看看。”
两人赶到后院,那只狸花猫还没有走,正趴在墙头上晒太阳舔爪子。
“这院子这么招猫呢。”安子失笑。
画妘兮盯着一会儿,眉头越皱越紧:“不对。”
“啊?”安子奇道,“云姑娘,你看出这猫有什么危险吗?”
画妘兮坚定道:“昨天那只猫,趴的也是那个位置,旁边伸出的树枝有两朵花开到了墙外,分毫不差!”
“这……”安子没明白,“这有什么不对吗?或许只是那里靠着花树有树荫,能晒太阳也不会太热。”
“不可能,”画妘兮摇头,“同样的事发生得多了,那就必然是人为,走,过去看看。”
两人走到那院墙边,画妘兮左右瞄了瞄,搓搓手便开始爬树。
安子吓了一跳:“云姑娘,当心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