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宫主松了手,襄王捂住半边脸,疼得脑子发晕。
这一下画妘兮也懵了,她原本只是想打他脸颊来着:“你躲什么啊!”
“你见过谁挨打不躲?!”襄王大吼道。
“你手撒开,我看看打成什么样了!”画妘兮比他声音更大,“还能看见吗?没成独眼龙吧?”
襄王倒吸一口凉气,人就要背过气去:“煞星,你就是老天爷派下来折磨我的煞星!”
焰宫主在一边哭笑不得,男人拍拍画妘兮的肩:“哪有你这样问伤情的大夫。”
“这咋了,又不是他要死了,也不是见不得人的事,”画妘兮不雅的翻了个白眼,“果然是娘娘腔,心灵如此脆弱。”
襄王捂着一只眼,颇为滑稽,另一只眼嫌弃地扫视着画妘兮:“你有资格说我是娘娘腔?”
画妘兮窃了一声,指着自己说:“我这叫艺术,我光明正大地说我是女人,你能吗?天天穿个白衣服还带纱飘来飘去的,蚊帐成精。”
襄王不想继续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浪费时间,冷笑道:“你要带走水寒,就那么自信她会跟你走?”
“那当然,”画妘兮轻轻昂起头,甚是自信,“我和她是什么关系。”
说话间,她赶紧在男人手心挠几下,以示安抚。
襄王掸掸衣袖,脸上挂着笑:“那你便去吧,只要水寒愿意,我绝不阻拦你们。”
还有这等好事?
画妘兮眼前一亮,抓着焰宫主就要跑:“说话不算话,我夜里让你变太监!”
“呵,”襄王不屑冷哼,“莫说变太监,变乌龟都可以。”
画妘兮欢呼一声,拖着焰宫主赶快就跑。
“我都想好了,咱们先把萧水寒带走,然后想办法回来救她家里人,这样就皆大欢喜了!”
焰宫主却并不乐观,他拉住兴致高昂的画妘兮,低头望着她,“妘兮,萧水寒并不会和我们离开。”毕竟不是所有女子如她这般有个性。
“为什么?”画妘兮特别不理解,“你是觉得她舍不得家里人,害怕襄王对她家里人不利吗?”
焰宫主摇了摇头,“非也,做婆婆的敲打姬妾,的确是再平常不过的事,萧水寒也是宫中女子,她不会觉得这件事有多么难以承受。”
这话一落,画妘兮犹如遭受当头棒喝,一下呆住了。
她们以前生活的世界,的确是完全不同的,而且她穿越过来之后,也都是无法无天的……
该死,她只顾着给萧水寒打抱不平,忘了这个时代的人,和她的观念有特别大的差距了。
“那我们也得试试!”画妘兮咬了咬唇,便不想就此放弃,“万一她愿意跟我们走呢,一家人团聚,岂不是很好。”
“那她的孩子呢?如果生下来,她的家人会怎么看待这个孩子,来自于至亲的疏离,萧水寒能承受住吗?”焰宫主仍旧并不抱希望。
“这……”
画妘兮低头想了想,好一会,她才抬头,咬牙道,“这个机会很难得,我一定要去问一问才死心!”
“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