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李东回了一句：“我还有事情要做，先走了。对了短尾，把你的毛再给我两根……那些家伙跟疯了似的往我身上扑，找不找的回来另说。”
短尾斜睨李东一眼：“你小心一点，还有个东西在外面等着你。”
原本打算潇潇洒洒出门的李东身子一停，脸上浮现出尴尬的表情，他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原本我给你我的毛的用意是，让你把那玩意儿罩住，结果你都罩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短尾叹气，从耳朵上拔下两根毛：“省着点儿用，那家伙不好对付。当然，你要硬刚的话，我也没意见。”
鬼才愿意跟那东西硬刚！
李东咒骂了一声，接过飘过来的毛，转身打开了门。
庙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小凤走到洛言身边，带着歉意道：“抱歉，洛言先生，你的直播搞砸了。”
“诶？你也看我的直播节目吗？”洛言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也没什么，大不了重头再来，就是个道歉的事儿，你不用跟我说抱歉，也不是你弄的。”
那个奇奇怪怪的直播，洛言到现在都没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面前这个姑娘却跑来跟自己道歉……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黑客什么的，这歉道的有些奇怪。
小凤叹气道：“有人把你的直播平台换到了灰界。灰界之中，那些被困了数百年，乃至千年的孤魂野鬼平常没什么娱乐活动。不知道谁把直播引了进来，他们就疯了。”
抓着脑袋的手停了下来，洛言看着小凤，突然感觉自己有些听不懂这姑娘到底在说什么了。
“后来他们自己也做直播，但是效果不佳。孤魂野鬼哪里有凡人来的有趣呢？”小凤苦笑一声：“所以我想，他们大概会想方设法的把活人抓过来，供他们娱乐，洛言先生您不要担心，等回去之后，我会想办法切断这边的联系。”
短尾冷哼一声，眼里满是厌恶：“你在这里装什么好人？李东看不出来，我还看不出来吗？这是范承搞的鬼。”
小凤一怔，看向短尾，眸子里闪烁着歉意：“短尾大人，这件事真的与我无关，我在湖底被困近百年，姐姐和山神大人做的事情我一概不知。也是来到这里，我察觉到山神大人的气息，才能如此肯定。”
“事到如今，你还要称呼那家伙为山神大人？”短尾浮现出一抹浅笑：“他早就被除名了不是吗？自从他动了天井之后。”
小凤垂眸咬牙：“那也是无奈之举。”
“无奈之举？人与天道抗衡，本就是逆天而行，他偏偏要去做那种事情，你觉得我会信吗？”短尾翻了个白眼，接着躺在地上背对着两人，不再说话。
洛言已经彻底晕了，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碰到了神经病，那边明明什么都没有，小凤却对着那边说话。
“你叫小凤是吧？那个……你能告诉我，灰界是什么，孤魂野鬼是什么吗？”洛言都快哭了，他的唯物主义又一次被冲击。
小凤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只道是等出去再给洛言详细解释。
另外一边，李东的脑海里不断闪烁着前辈给仔细的讯息。
灰界之中有一口奇怪的古井，他的骸骨似乎就在古井之中。
天知道李东现在看到古井就发怵，忍不住腹诽两句：“怎么都那么喜欢跟鬼玩儿，自来水他不好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