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原来是他。
杜嬷嬷一拍额头,脸上越发称奇道:“小姐,跟着他做什么,跟咱们也没甚干系。”
慕晚珂似笑非笑道:“二姐求菩萨保佑,我就替菩萨应下。”
杜嬷嬷想着那府里的形情,一拍额头,似乎明白了什么。
“小姐,奴婢这就去。”
“避着些人。”
“小姐放心。”
慕二爷看着哭哭渧渧的大嫂,一屁股跌坐在太师椅里。
这个平阳,竟然敢拿两位少爷的前程做威胁,简直是个蠢妇,她……竟然胆大至此,眼睛里还有谁?
“二弟啊,一笔写不出两个慕字,咱们可都是一家人啊,你侄儿有脸,也是二弟你有脸,你可不能坐视不管啊。”
“大嫂,平阳她……”慕二爷试着说合一下。
“二弟,她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她连你都敢打,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情,是她不敢的?”
慕二爷难堪的摸了摸脸上的伤疤,不自在道:“大嫂,这不是一码事啊!”
“什么不是一码事,就是一码事。二弟啊,要你大哥在家,这事大嫂肯定不来求你,你大哥怎么说也是个三品,老郡王爷说不上话,瑞王那头也是能言语一两句话,偏偏他这个死人这会往军中去了……我的两个苦命的儿啊……”周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连妆都冲花了。
大哥往军中去是受他所累,这事他要真的放手不管,大哥回来如何交待啊。
想至此,慕二爷怒而起身,道:“反了天了,看我如何收拾她。”
“二弟啊,这就对了。二弟顶天立地的男人,怎么能让一个女人爬到头发尖啊!”周氏双手叉腰。这话无异于指着慕二爷的鼻子,骂他是窝囊废一个。
“……”慕二爷又羞又臊。
“要我说啊,二弟拿出几分厉害来,那女人若是不听,大嘴巴直接煽过去,用力煽,她就老实了。”
“……”慕允文言无言以对。
他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煽平阳郡主,万一那泼妇再一巴掌上来……
“二弟,你不会是怕了吧?”周氏心中冷笑。
慕二爷用力的呼吸两下,甩袖而去。
周氏看着离去的慕允文的背影,磨了磨后糟牙,心道这男人还真是个窝囊废啊!
老郡王府里。
平阳郡主也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老太妃甩起手中的帕子,砸到女儿脸上,怒骂道:“没出息的东西,你哭什么。”
“母亲,女儿这心里头……说不出的滋味。”平阳挨了一记砸,也不气。
老太妃从来都慈眉善目,这会骂她,必是气急了。
郑玉燕坐在一旁轻轻拭泪,娇美的面庞含着哀色,让人心下生怜。
老太妃胸口一痛,把她搂进怀里,怒道:“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我的儿啊,你放心,祖母虽然老了,却也容不得别人糟践你。”
“求外祖母怜惜。”郑玉燕红唇轻吐。
老太妃拍着她的后背,感叹道:“先安心住下,这一回,我必要让那慕允文跪地求饶,让慕家摆宴设酒,求你们回去。”老太妃一字一句咬出口。
摆宴设酒?
平阳郡主惊住了。京城高门有个不成文的习俗,出嫁女在婆家受了委屈,告到娘家,娘家父母兄弟出面和婆家交涉,若是婆家重视,就会摆宴设酒请娘家人。
意在说明,这个媳妇是我们看中的,前头的事是我们错了,请你们大人不计小人过,握手言和吧,以后再也不敢了。
这一习俗对女方是无尚的荣耀,对男方则是莫大的耻辱。若非娘家有强硬的实力,一般绝不会如此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