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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尧眯起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目光中掺杂了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似恼火,更不似愤恨,却让泊欢有些心头发紧。他问她:“你是知道什么了?”
那一脸笃深的模样,仿佛他已经透过这副皮囊看到了她的灵魂深处。
她眉心一皱:“奴婢什么都不知道,一时失言,殿下莫怪。”
这下子他可没再那么轻易地被骗过去了:“不可能,如果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能说出太后死了便没人阻我的话来?呵,你糊弄谁呢?”
泊欢说不过他,步步后退准备要逃离此地,唐尧眼疾手快地拉住她,把人拽到了自己的跟前,目光灼灼地审视着她:“先前本王总以为你是太后派来的细作,过来监视着本王日常的一举一动。但如今看来,事情好像远不如本王最先预想的那般简单……还有啊,那子阑宫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值得你一次又一次不顾宫规漏夜前去?你偷藏了人吗?”
泊欢倏地瞪大眼看向他,对于他得知突然子阑宫中的事而感到无比的震惊。
她属实慌了,她不知道唐尧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子阑宫的事的,也不知道他是否已经得知了宁重的存在,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慌乱得只想马上逃离这个地方。
唐尧看她一脸惶恐,也没多为难她,伸手轻佻地用指尖摩挲过她的脸颊:“你也不必害怕,本王现在心情好,不想同你计较。今晚过来侍寝,有什么话我们到时候在细聊。嗯?”
此时正好有掌事公公前来请示唐尧事情,唐尧松手放开了泊欢,泊欢趁机落荒而逃,踩着满地的鲜血小跑着离开了天坛。
出了天坛,她一路直奔崇明殿而去。
方才慌乱之中早与和安和任寒走散,此时两人估计已经回到了崇明殿内了,泊欢想马上找到他们。
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要保住宁重。既然唐尧已经发现了子阑宫内另有玄机,等此番风波过去,他必定会设法去探个究竟。与其那时候万事不好收场,不如她主动出击,找个由头说服和安先将人接回她的宫中。
相比于阴鸷残暴的唐尧,和安那里总是要安稳许多的。
一路跌跌撞撞地回到崇明殿,瞧见和安和任寒果然已经回来了,在正殿都洗漱完毕准备好开始要用午膳了。
瞧见泊欢过来,和安笑眯眯地招呼她:“阿欢你回来啦?方才又跑哪去了?我和任寒还找你呢……算了,不说那些了,快来一起用膳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