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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辅国一手掐着宫女的手,试图让她卸掉力气,面色发沉地喝道:“我看谁敢?!”
制服着唐尧的禁军也跟着发话,顺势抽出腰间的长剑架在了唐尧的脖颈上:“你别忘了,你的主子也在我们手里,咱们现在筹码等同,你有什么底气让我们退兵?”
小宫女咬牙切齿地瞪着发话的禁军,语气煞是寒心:“你们这群狼子野心的狗东西,唐家人养你们这么多年,给你们优渥的待遇,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们就是这样报答唐家的吗?你们摸摸自己的良心,你们可对得起守护着大昭历朝历代的你们的列祖列宗?!”
禁军不屑冷哼:“唐家能给我们的,韩辅国大人一样能给得起,甚至能给得更多。一辈子就这么长,我们只有力气去享受荣华富贵,实在无暇顾及那些莫须有的颜面和骄傲。”
而这时韩辅国也稍稍有了些思考的力气,微微偏头瞥了一眼身后的小宫女,沉声笑道:“小姑娘,阵前劝人倒戈,可不是个明智的想法。有那个功夫,不如想想自己和自己的主子一会儿该怎么脱身。”
一句话成功拉回了小宫女的视线,她微踮着脚笑意吟吟地看着被桎梏于掌间的韩辅国:“韩大人倒也博爱,您自己都还没脱身呢,就想着别人该怎么脱身。”
下一刻,手上猛地缩紧了力道让韩辅国的窒息感加重。越是难以呼吸,越是拼命想要汲取空气,几番折腾下来脑子也开始渐渐一片空白了。
禁军侍卫发现了韩辅国的异样,横在唐尧脖间的长剑也瞬间压深了几分,细微的血痕瞬间沿着他白皙的脖颈流了下来。
唐尧却像是浑然不觉痛意,颇有闲情逸致地偏头瞥了一眼持剑人铁青的面色,心思转了个晚,旋即低低发笑道:“这位兄弟,我若是你啊,就马上杀了我,一看我死了我的手下一定不会放过韩辅国,这样皇位可就空下来啦……凭什么皇位一定要给韩辅国坐?你坐不行吗?一定要为别人做嫁衣吗?”
小宫女一听这话顿时被分走了心思,稍稍松了些手上的力气,蹙眉蓦地瞪大了双眼,低低地叫了一声“殿下”,神情疑惑至极,看起来十分不理解唐尧这样将自己置于险地的做法。
而此时韩辅国因为小宫女的卸力稍稍能恢复呼吸了,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对那个神色明显被人动摇了的禁军喝道:“冷静,别被唐尧给蛊惑了,你别忘了你们的家人都还在我的掌控之中。你今日胆敢轻举妄动,别怪我手下无情……”
几个人一言我一语,针锋相对、寸步不让,场面既混乱又好笑。
所有人都在权衡着与自己有关的利弊得失。
禁军闻言抬头看了韩辅国一眼,眉头皱得死紧,抿唇似乎想要开口朝他表示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