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夏老爷是谁重要吗?管他什么身份,在我这里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客人,我又没有什么地方的罪过夏老爷。”
她没好气的道。
听赫连封说的,好像她做错了什么似的。
见苏秀儿绕开自己,赫连封转身跟上了苏秀儿的脚步,叹息道:“那个夏老爷可不是什么普通的老百姓。”
苏秀儿清理着饭桌,道:“不是普通的老百姓,莫非是什么王侯将相?”
“就算是王侯将相又能怎样?”
赫连封听着苏秀儿这无畏的话,心底都忍不住的一惊,还好苏秀儿是在自己的面前说这些,若是在外面说这些,指不定被有心人断章取义,到时候就麻烦了。
“这番话在我面前说说就行了,最好不要在外面说。”
赫连封语重心长的道。
苏秀儿没有接话,自顾自的干活。
她说话也当然是分场合,知道自己在赫连封面前说这些不会有事,所以才敢大胆的说。
在外人面前,她不会说这些的。
“你说的没错,夏老爷还真是王侯将相,是当今的逍遥王。”
赫连封将夏老爷的身份告诉苏秀儿。
当时夏老爷在这里他不好说,现在夏老爷走了,他才跟苏秀儿提起。
只是希望苏秀儿不要将逍遥王得罪了。
虽然逍遥王只是一个闲散的王爷,但毕竟是皇上的亲兄弟,而且爵位封号都还在,不是一般人能惹得起的。
听着赫连封说的这些,苏秀儿若有所思,“难怪你饭桌上像个小媳妇一样不敢说话,原来也是害怕逍遥王啊。”
“苏秀儿,你说谁像小媳妇呢?”
赫连封有些气急败坏的道,这个女人竟然用小媳妇这三个女里女气的词语形容他。
他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无数闺中女子的梦中情人。
苏秀儿听着赫连封这语气,不禁笑了笑,“你看看你这个样,更像了。”
“苏秀儿,你玩我?”
赫连封跟着苏秀儿去了厨房,这个女人真是可以把人给气死啊。
“我可没空跟你玩,你哪里来的哪里回去吧。”
苏秀儿将碗洗好,回头却见赫连封还在门口没有走,这家伙莫不是爱上锦绣酒庄这个地方了?
赫连封展开折扇,给自己扇风,道:“我现在可是大英雄,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大家都非常欢迎我。”
“那个采花贼当真是你抓到的?”
“那还有假,算他运气差,竟然撞到本世子的手上。”
“看把你高兴的。”
苏秀儿嘀咕了一句。
“苏秀儿,你就不能夸赞夸赞我?我可是立了大功,这也算是保护你了吧?你长这么好看,很容易被那种采花贼盯上的。”
赫连封跟在苏秀儿身后,想要苏秀儿一句夸赞的话语。
苏秀儿回头看了眼赫连封,道:“你真棒,好了吗?”
“不行啊,态度敷衍。”
赫连封摇头。
“你可真是天才,史上无敌英俊的小世子。”
苏秀儿继续道。
“这句话还差不多。”
逍遥王府
尽管逍遥王在王府居住的时间并不多,但王府依旧被打理的干干净净,就像是有人在住一般。
下人们会定时整理王爷的房间,以免王爷随时回来住。
逍遥王从马车上下来,一边往书房走去,一边在路上对武吉道:“武吉,派些人去溧水县城,找到苏秀儿的爹娘,本王要问一些东西。”
“武吉明白,武吉这就去办。”
武吉毕竟跟着王爷这么多年,知道王爷需要什么,明白王爷想些什么。
逍遥王回到了书房,展开一幅多年前的画像,看着画上倾城倾国的女子,眼底的爱意不减当年。
“阿无,若苏秀儿是咱们的女儿,你又去了哪里?这么多年了,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想我吗?”
阿无这一消失,就是十几二十年,他跋山涉水,却没有得到关于这个女人的半点消息。
如今,他不求阿无心底还有自己,只求阿无还活着。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是夜,天空挂着一轮寒月,白天热闹的盛京城到了晚上无比的安静,打更人的声音响起在每条街的角落。
深巷中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几道黑影闪过,没有任何人发现。
只有躺在围墙上栖息的猫儿睁开了眸子,带着幽光的眸子盯着远去的黑影。
猫儿是意识到不对劲,从围墙上跳下去,消失在黑暗之中。
苏秀儿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人丝毫没有半点惊慌,或者早就料到这么一刻。
只是那人还背对着自己,难道是心虚不敢直面她吗?
苏秀儿无声的笑了。
“善宇将军,别来无恙。”
她缓缓开口,甚至往旁边的椅子上坐了过去,又看了看旁边的两个黑衣人,她低低叹了口气。
该来的还是要来。
陆善宇转过身,带着寒意的眸子闪过一丝杀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