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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长远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曾劲之开始发力。
曾劲之吃了最后一口烤乳鸽,随即擦了擦手,目不转睛的看着秦长远。
很奇怪的是,秦长远根本就不能读懂他的心思,他的内心仿佛一面不透风的墙,一点秘密都读不出来!
沉默了几分钟,两人的眼神仿佛暗中较量的两只野兽,一个想侵略,一个想逃走。
薛子凯在一旁觉得有点不对劲,他轻轻对阿波罗道:“他们两个是在干什么?”
阿波罗严肃道:“秦长远应该是想读曾劲之的心,但是看起来不理想,我都读不出一个字……而且秦长远的读心术现在可比我还要厉害了。”
又沉默了几分钟后,曾劲之开口了。
“你看起来身姿不凡,骨骼齐略,眉眼间又带将王之气,更有彩云遮顶,祥瑞之兆……再加上你的身体构造与常人不同,现在虽然未经开发,但是已有惊世之才的潜质。”
秦长远茫然点点头:“所以我的包里放着的是什么呢?”
曾劲之哈哈大笑:“你包里装着的是能让你成为惊世之才的东西,是一块具有邪性的玉,这个玉不同寻常,灵性与邪性相辅相成,你确定要打开它吗?”
秦长远微微惊讶,还是拿出了那个玉石胎给曾劲之看。
曾劲之看了看玉石胎,脸上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意味,而他一直都没说话,在静静的看着那块玉石胎。
看了一会儿后曾劲之开口道:“这玉石胎至少有百年历史了,一开始应该没这么大的吧,见了光之后就长大了很多,再过一阵子,这个玉石就容不下它了。”
秦长远狐疑:“那我们现在要怎么打开它?还是等他自己出来?”
“自己出来?”曾劲之嗤笑道:“要是等它自己出来,玉石就会划破它的皮肤,见血后它就会变得贪婪,到时候你就控制不了它了。”
“那我们就得自己打开它?”
“对。”曾劲之找了一个黑乎乎的箱子把那玉石胎给锁了起来,他叮嘱道:“现在还不是时辰,到了晚上不见光的时候,我再开,你们可以先去休息休息,不要再碰这个玉石胎了,不然这个玉石胎会蛊惑你们的。”
曾劲之看着秦长远认真道:“尤其是你,你能读懂它的心思,千万不能再接触它,以免被它给蛊惑了。”
秦长远点点头,与大家找了一家农家乐住下,然后在深夜十点来到了曾劲之的家里。
曾劲之开着空调不亦乐乎,待在里面竟然还在看球赛。
叶竹青被他气得不行,一直站在旁边不说话,曾劲之笑着拉了他一把,让他坐在自己的床上哄着他:“还生气呢,就这点事情还要生气?你不知道人生苦短,要及时行乐吗!”
叶竹青像个娇俏的小媳妇:“爱乐不乐。”
秦长远听得打了个哆嗦,总觉得他们两个气氛有点不对劲似的……
随后曾劲之在房里收拾出了一片地方,将那玉石胎拿出来放在了地上,又撒了一些不知名的烟灰在玉石胎上面,还以一把桃木剑蘸取某种血涂在玉石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