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原因,他说:“这宫保芙蓉虾,是我唯一没从邱元师傅那儿学到的菜肴,不把它复制出来,我觉得对不起师傅。”
李爱珍吃了一口米饭却说:
“不是说百菜百味吗,这中餐里每个厨师做出来的菜,味道都不同,你非常追求至极,累的也你是。”
李爱珍说的话,挺有道理。
殷为民吸了一口烟,默默地坐在一边。
百菜百味确实没错。
可后面殷为民做出来的芙蓉虾得味道,跟师傅邱元的相比,真的是差了很多。邱元做出来的虾肉是弹牙,虽然裹上了一层蛋白,但酸甜辣香的汁液,完全渗透进了虾肉里。
而殷为民做的,只是弹牙罢了。
蛋白完全将虾肉与汁水分离开了,一点儿味道也渗透不进去,虽然味道也还可以,但跟师傅做出来的,完全就是两个口感。
师傅去世这么多年了,完全还原他所有的菜肴,是殷为民一直心心念念的。
为此,殷小月挺理解父亲的想法。
父亲追求极致,这是作为一名厨师必须要有的素质。
这些年,“粗茶淡饭”开发出了许多的新菜品,但那道“花生宫保芙蓉虾仁”一直上不了菜单。
殷为民说,如果腌制不出师傅的那个味道,这道菜就永远放着吧。
刚才黄二嬢说,她已经完全做出来了那道菜。
可见,她应该是知道父亲有什么执念的。
而且,还有一个细思极恐的地方,那边是,殷为民这么多年来,不是已经跟黄二嬢没怎么联系了吗?
怎么黄二嬢会知道父亲心里的想法。
那“宫保芙蓉虾”她怎么知道殷为民一直在研制。
现在她这么一说,还专门说给殷小月听,要让她转达一下,这是不是,她在向殷小月示威或者什么,以证明她跟殷为民……
想到这里,殷小月顿时觉得头皮发麻。
飞快地往前走,她又来到了甜品店。
让她更倒吸一口凉气的是,那肖小梅,居然还在吃东西。
见殷小月来了,肖小梅指着桌子上一份香蕉奶昔说:“这是给你留的,我吃不下了,太撑了太撑了,实在是受不了了。”
殷小月朝桌子上看过,我滴个乖乖。
那满满一桌空余的碗碟,犹如秋风扫落叶一样,全部被一扫而空。
殷小月侧身看了一眼肖小梅的肚子。
让她更惊讶的是,她的肚子,居然一点儿拱起的痕迹都没有,一尺七寸的腰围,还是那么娇小,整个人站起来,还是亭亭玉立。
“讷,香蕉奶昔,不是我吃不下的,是刚点的,吃了火锅,不吃点儿甜品,嗓子会上火的。”
殷小月小心地走到肖小梅旁边,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肚子:
“你,真的没事儿?”
“什么事儿?”
“吃了这么多,你真的一点儿都不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