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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凡的脑海中，瞬间浮现而出的，是炼丹时所有心神沉入后的那种诡异现象，那是一种自身化作灵力，对于组成灵力的所有微末都完全掌控，那种入微般的感受，那种身临其境的舒畅感觉。
杨凡不知道何为极，但是在脑海中如钟吕般声音炸响的瞬间，便自然而然的想到了炼丹时的那种奇异状况。
“灵力细微掌控，是为极。”
杨凡的脑海在这一刻坚定地回答着脑海中响起的声音。
“咔嚓！”
一种如同易碎物品碎裂般的清脆响声从杨凡脑海响起，杨凡只觉眼前一花，一道微风袭来，身子一轻，出现时，已是在了一片大海之上。
一望无垠，广阔的大海上，风平浪静，偶有波浪缓缓荡起咸咸的海水，清澈的海水能够看到很深、很深，目之所及，一片淡蓝。
“好大！”
杨凡看着这片大海，忽然心有所感般。
“极，极限之说，茫茫大海，难有尽头，海面之远，便算作极。”
“无边无际，是为极。”
看到这难以望到尽头的大海，杨凡突然明悟般，眼中一喜，直接脱口而出，这声音直接激荡出去，似在空中化作一个个石块，“轰轰”落入脚下的大海中。
突然，无数山石轰轰落下，甚至就连杨凡都被这从天而降的大石压了下去。
一股剧痛传来，杨凡眼前的景色再次一变，这一次，杨凡的身子在高空之上，在他睁开双眼的时候，他的眼前，静静盘旋着一滴水，带着淡淡的咸味。
在杨凡睁眼的瞬间，那滴一直悬而不动的水滴，突然动了，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快速朝着地面掉落而下。
杨凡的眸子，一直凝聚在那滴越来越远的水滴之上，在杨凡此刻感觉，这滴水，似乎出现在其脑海深处，在不断远去的同时，在杨凡的眼中慢慢变小，直至最后，在杨凡目之所及的远处，成为了一个小点。
“轰！”
杨凡脑海刹那轰鸣，看着这几乎已经成为了一个微末小点的水滴，明悟再次袭上心头，同时低头看向自己腰间的储物袋。
“掌中乾坤，亦为极。”
“化面为点，化繁为简，化浮华为朴实，也是极。”
“嗡”地一声，杨凡的身子出现在一个大殿中，这个大殿看不出大小，似乎一会大，一会小，大殿内的空间，都似乎成为了扭曲。
眼眸微闭，眉头微皱，脸上露出沉思之色。
“极？”
“无限大为极？”
“无限小亦为极？”
杨凡的脑海，此刻极为清明，但也正因此，他似乎陷入了一个无限循环之中，他的脑海中，在此刻有两道声音，正在互相博弈。
博弈无休无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