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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凝滞。
杨凡有些呆若木鸡地看着自己一片血红的右胳膊。
从肩膀处往下，直至五指，一片血红，如同在鲜血中浸染过的一般，血红之下，有着淡淡的光芒闪烁着。
“这力量......”
杨凡之所以呆滞，并不是因为身上沾染了吞鲸鲜血，而是因为，自己刚才的一拳，根本没有用到全力，但产生的杀伤力，却让得他有些头脑短路。
疾冲而来，准备仓促，前力用尽，后力不济。
然而，正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杨凡一拳，竟然直接轰碎了皮糙肉厚的吞鲸肉身，直接一拳捣碎后者脑海神经，使得后者脑瞬间死亡。
“这已经不是肉臂，而是一件高阶灵器了。”
依如此伤害，杨凡敢断定，如今的自己，肉身之力，还不止是力量激增那么简单，而是身体发生了某种到目前为止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异变，而这异变，让得他的攻击力...倍增。
突然，杨凡心神一动，脚下青龙直接一跃而走，刹那出现在了十丈之外。
“嘎嘣。”
利齿咬合声从杨凡身后响起，同时，一道痛苦的哀鸣声也在刹那响了起来。
杨凡从十丈外转身时，只见一头幼年吞鲸兽，竟是趁着自己不注意从后方偷袭，但是却因为用力太大，两排锋锐如刀的利齿竟是直接刺到自己的上下颚。
顿时，鲜血横飞，惨叫声骤然而起。
“呜呜......”
鲜血顺着庞大的吞鲸兽口中流出，与刚才杨凡一击斩杀的吞鲸兽融在了一起。
血腥气息弥漫方圆之内，所有的吞鲸兽，即便是更远处原本还算镇定的成年吞鲸兽，在此刻也有些难以压制体内的狂暴气息。
“呜......”
悠长而又压抑的吼叫声，从所有的吞鲸兽口中传出。
杨凡站在不远处，都能感觉到从数十头吞鲸兽体内猛然诞出一股让人心惊的残暴、暴戾的气息，这些气息随着扩散，即便是杨凡，体内的嗜血之意都感觉到控制不住，想要大杀四方。
“宁。”
正在这时，杨凡体内丹田处，突然一声轻喝响起，正是杨凡的灵婴，一声断喝后，如同清流融入滚沸的开水中一般，杨凡只觉体内那种暴躁、烦闷的气息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一丝清明瞬间从脑海深处传递全身。
“差点着了他们的道，这嗜血之意竟然能够影响人到如此地步。”
瞬间清醒的杨凡不由得一阵后怕，这种嗜血之意，如同人类修炼的意志，能够影响到对手的心神，如若不是杨凡修为已经到了灵婴境，体内灵婴意志难侵，恐怕此刻已经疯狂疯癫了起来。
到了那个时候，即便是最终能够清醒过来，心神也会受创严重，如若陷入其内时间过久，很有可能导致走火入魔，到的那个时候，将是一个极为危险的情况。
拿出白衣女子手中的红菱，杨凡将白衣女子背到身后，用红菱绑缚在自己后背之上，脸上的神情变得凝重的同时，盯视着远处同样眼神通红的吞鲸兽。
“呜呜......”
如同冲锋号角声般的嘶鸣声从远处吞鲸兽口中传出，所有的幼年吞鲸兽，如同得到了命令，庞大的身躯潜入水底。
而那头成年吞鲸兽，如同成人脑袋般大小的眼中闪过一抹轻蔑之色，很是人性化的看了一眼杨凡后，同样朝着水中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