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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乃主人凝练而成，所为只是助无极殿未来的主人能够掌握生死之道。”
有些稀薄的黑气中，红白相间的兔子，看上去有些萎靡，更有一丝不舍，看向杨凡的眸子却始终坚定。
“但是来到这个世界太久，见到的外面世界也太少，但是最近的几年里，跟随着少主人，也算是领略了一些大好河山，即便血气消散，意识消退，我也知足了。”
“其实，悠久的岁月里，如若孑然一身，真的很是孤独，有一种想死的冲动，如今也算完成了老主人的遗愿，我也到了该散去的时候了。”
“你的责任，在未来，希望你能够坚持本心，好好走下去。”
血兔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周遭的黑气也越来越稀薄，只是几个呼吸，杨凡体内的吸力似乎到达了一个临界点，传出一声“叮”的脆响声，如同什么隔阂被打破，杨凡只觉全身通透。
一股对于生死的明悟，浮上心头。
“再见了，小主人。”
杨凡的欣喜还未爬上心头，眉头便是一皱。
只见在黑气消散的一刻，血兔化作一缕红芒，倏忽间飘入杨凡的体内，消失不见。
“轰。”
这一刻，如同山洪暴发般，杨凡的体内，如同两股势力。
左侧血红中泛着绿，透着勃勃生机。
右侧漆黑如墨，带着无尽死气，煞气滔天。
这生机与死气，泾渭分明，如同对立的两支人马，遥遥相望。
“凡弟，你......”
远处的杨慕灵轻呼一声，却被一旁的刘超阻止了下来。
看到杨慕灵疑惑的目光，刘超伸手指了指杨凡，轻声道：“少岛主体内气血翻滚，生机充盈，但是却有着无尽死气占据半壁江山，而少主如今似乎正在炼化这死气，我们且不可随意打扰，如今少主修为已经到了灵魄境，但还是不要打扰的好。”
“啊.....死气。”杨慕灵葱白玉手捂住牙齿紧咬的嘴唇，差一点眼泪又要夺眶而出，但最终还是忍了下来，但是下一刻，她的眸子里却是闪着一抹不可思议的神色。
“凡弟他，已经到了灵魄境？”
杨慕灵自从脱离了炎火宗后，便加入了天剑宗，而且如今也算作是天剑宗的高层，对于修者的修为境界很是明了。
灵魄境，除却有限的几个化神老怪，便算作站在这片天地的巅峰存在了。
而杨凡如今才不到三十岁，便已经到了别人一辈子也很难到达的地步，这一切在其心中一掠而过后，杨慕灵的心便揪在了一起，自责懊悔浮上心头。
“不过，倘若少主能够将这死气炼化，恐怕也是一大杀招。”刘超看到杨凡有些单薄的后背，不由得心中对于杨凡越发的敬佩，甚至开始改了称呼。
“炼化？嗯......凡弟肯定能炼化它，凡弟加油。”杨慕灵目中蕴着泪水，却强忍着没让它流出来，而是一脸平静的看着杨凡，在心中为其默默打气。
“轰咔咔咔......”
突然，就在这黑气消散了不到十个呼吸，原本强悍的阵法光幕，如同失了力气的生命，刹那枯萎，光幕之上传出阵阵碎裂声的同时，消散于天地间。
“嗯？”
吴青的修为比之刘超要强悍了太多，在阵法碎裂的瞬间，零食直接覆盖整个阵法之内，第一时间，便感应到了远处一动不动的杨凡。
“生死之气，糊涂啊......”
吴青有些气急败坏，杨凡体内的灵力流动，浓郁的生机与致命的死气，都在灵识的扫射下，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