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救我,我还不想死。”墙边又传来阴森压抑的声音,声音不大正好隐约传到万俟阳的耳朵里。
万俟阳冷汗都下来了,心想你大爷的可千万别吓我,再吓两次自己小命就撂在这里了,突然,一只手拍在万俟阳的肩膀上,万俟阳反射性的一个过肩摔,将身后的人重重的摔在地上,鲜血瞬间冲破纱布,在那人手腕上留下一片血迹。
“小少爷。”阿阮转身的瞬间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万俟阳两只手紧紧握一个男人的手臂不松开,而且是个裸男,“求求你,救我,我不想死。”
“活,活得。”万俟阳看着地上的裸男有些哭笑不得,刚一抽开手,那男人又瞬间坐起来,紧紧抱着万俟阳的大腿不松开,万俟阳抽出短剑横在男人的脖子上,“放手。”
人在自己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做什么事情都不算过分,那一刻万俟阳起了杀心,只不过这种戾气在男子可怜兮兮的神情下变得十分的苍白,万俟阳阳看着黑色的虫子就像流水一般顺着伤口四处逃窜,皮肤瞬间变得血红,仿佛所有的血液一瞬间都灌注在皮肤里,勉强的将外套一样的皮肤钉在原来的位置,人的表皮神经十分丰富,痛感也是最强的,不过脚下的男人就像毫无知觉一样,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大腿手指动都没动。
“阿阮你看一下他死没死。”万俟阳看不见男人脸上,不知道此时男人的样子,心里莫名的有些恐慌,看着生命流逝的感觉并不好,万俟阳也不掩饰这种不安,眼睛紧紧盯着男子,直到所有的虫子都爬进石碓里,无影无踪,突然一道冷光劈了下来,万俟阳下意识的回手向上一劈,将慕容的刀子拦了下来.
"为什么没动手,你知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慕容冷冰冰的看着万俟阳。
“他还没死,你就没有权利杀他。”
“在这种环境下,首先要保证的只有自己的安全,一个死人是做不了事情的,你要是死了,很多人都会陪你一起死,你认为我会放过顾亦然还是你还是认为我会继续管莫毅飞?”
说完话慕容就后悔了,慕容是想教训万俟阳,但是绝对不是这样教训,就算是自己又这样的想法,也绝对不会这样说,慕容不想把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感情就这么破坏掉,自己的身份让慕容不能低头道歉,神情一冷,再次将怒火烧到了阿阮的身上“你他妈是死人吗?小少爷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小少爷不用你跟了,你去跟杰少,慕容家不养你这样的废物。”
“你多大了,你下过几次墓?”万俟阳抬头看了一阿阮,万俟阳不能说慕容是错的,作为保镖存在的阿阮以表现来看的确是不合格。
“二,二十,第一次。”阿阮不知道万俟阳想要问什么,就如实回答道,一天之内失职两次,阿阮不管想象回去之后的日子,就是少爷不在为难自己,龙叔那么喜欢小少爷,能放过自己吗?
“你他妈才二十,不好好念书,跑到这找死吗?”万俟阳一直以为阿阮已经二十五六,至少比自己大。“他只是个孩子,比我还小的孩子,我这个考古系的学生都不知道避险,你还指望一个孩子保护我吗?阿阮你不用怕,以后我罩着你。对了,你什么学历,不行出去之后你也读书吧?”
“明翰大学,经济学。”慕容看了万俟阳一眼,万俟阳惊诧的有些说不出话来,你他妈伯明翰大学的毕业生,在这里挖土,自己毕业了还有活路吗?心想阿阮你他妈怎么想的,就这大学出来在任何一家跨国企业不都得几十万起薪啊,慕容家的人是不是脑袋都进水了,这么暴殄天物。</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