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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莫名的心慌涌上万俟阳的心头,彼岸花一只五朵,一朵五瓣,六蕊,万俟阳让慕容将无人机拉高,一直拉到穹顶,万俟阳最终确定了一件事情,这里只有一朵花,乐观的想这里应该还有另外的四五朵花等着自己,不乐观的想也许这里会有一片彼岸花田。
自己看见的只是冰山一角,如果真是这个样子的话,万俟阳不敢确定自己有生之年还有没有机会走出去。
慕容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眼睛紧盯着显示器,变换着各种角度,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打量着整个墓室,发现问题远比想象的严重,自己所在的位置就是花蕊,再往前走就是花蕊的尽头,没路了。
花蕊离地面保守估计至少四,五十米,在花蕊下面雾气氤氲,慕容将无人机下降到雾气里,勉强能看见的是下面暗涛涌动,“这他妈都是什么东西。”
慕容重重的捏了一下显示器,遥控着无人机向花柱的方向飞,无人机刚从迷雾里飞出,显示器上赫然出现一只血红色的大眼睛,接着显示器闪了两下瞬间陷入黑暗,万俟阳和慕容也陷入了沉默之中。
一切似乎又进入了维谷,尽退两难,万俟阳乐观的想如果在这里不动的话,以现在的供给,几个人省着点,可以坚持半个月,说不定到时候顾亦然他们可以找到自己,再不济过个一年两年,十年八载的总能找到自己的尸体。
可是乐观似乎和万俟阳八字不合,短暂停留之后便溜之大吉,两个人正在思考着对策的时候,万俟阳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石块被挤压的声音,接着整个地面都在开始摇晃起来,头上的尸体就像钟摆一样左右摇晃,不时发出渗人的孩子嬉笑的声音。
“咯咯咯咯咯,*&*&....”
万俟阳听见一种从来没有听过的语言,就像是唱诗人的歌一样,声音渊源绵长,里面有着对美好生活的向往,虔诚的信仰,出奇的是里面没有悲伤,这样一首霁月清风的歌里面夹杂着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显得格外的违和。
万俟阳脑海里面出现了奇异的画面,一群唱诗人围成一个圈在一起载歌载舞的歌唱着信仰,圈里是一群嬉闹的孩子,黑白分明的眼眸就像贝加尔湖里的水一样纯净,毫无波澜,下一秒,带着面具的诗人拿起屠刀,抓住离自己最近的孩子,一面高声歌唱一面拿起刀刃割开孩子的动脉,鲜血喷涌而出,瞬间将地面染红,面具下的眼神毫无波动的看着尖叫无助的孩子。
游戏还在继续,圈子里孩子的地盘逐渐缩小,圈子外的人着手处理孩子的尸体,唱诗人继续手上的杀戮,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着,直到最后一个孩子无助的倒在地上,唱诗人就像完成了一个伟大的壮举一样,五个人围着一具尸体,仰望着天上血红的太阳,看着祭台高举手里滴血的刀刃。
万俟阳看见最中央的祭坛上一个红衣少女回望着自己,淡淡的一笑,一把刀从远处飞驰而来,穿透了女孩的胸膛,将女孩钉在不远处的石像上,红血红色的眼睛直盯盯的看着万俟阳,下一面,这些唱诗人划开自己的脖子,带着信仰完成最后的祭奠。
眼前的情景愣是将万俟阳看出了一身冷汗,眼神瞬间失去了焦距。
“你没事吧?”慕容杰一抬头几看见万俟阳瞪着血红的眼睛,直直的看着远处,眼神空洞悠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