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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俟阳回头看见之前铸就的防护墙在不停的颤抖着,像是有谁在用锤子砸一样,三个人边往外面跑边将绳子绑在腰上,到了洞口,腰上的绳子已经拉紧,万俟阳刚升出洞口,里面的东西就彻底爆发了,大量的血液夹杂着虫子,石头,喷涌而出。
接着万俟阳看见刚刚跑进去的几个人在石头里打着转的向自己走来,翻滚的石头就像一台不停运转的绞肉机,人然在石海里沉浮,还没到眼前,再冒头的时候只剩下几个面目全非的脑袋,万俟阳看着渐行渐远的脑袋,突然想起一句话“自作孽不可活。”
其实就算是这几个人没有丢下万俟阳他们,就万俟阳带的那点东西,也救不了那么多人,这回有一大部分算是老天替万俟阳决定的,那下一回那?
下下回哪?只要万俟阳还在这沙子里,这种选择就不可能避免。
顾亦然看了一身是血的万俟阳,哑笑了一声,一面解开万俟阳的衣服一面嘲笑到,“你说你丫的是多倒霉催的,让你探个路也能掉到里面去。”
说是这么说,顾亦然还是十分轻柔的将黏在后背的衣服小心的撕往下撕,每动一下,万俟阳就疼的龇牙咧嘴,“你他妈不能轻一点,都快疼死你爷爷了。”
“你也不看你后背的样子,都秃喽皮了,跟刮了鳞的鲤鱼似的。”顾亦然看了一眼万俟阳的后背,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整个后背都是擦伤,就跟扒皮一样,这种伤是最遭罪的,就一个字“疼。”
你要是割个口子,缝两针,你还能吃个止疼片什么的,这种伤都上在神经密集的表皮,吃什么药都没用,只能硬挺。
上来的时候已经下午,气温有些凉,万俟阳光着膀子站在风里,冻得上牙打下牙。
顾亦然看了一眼万俟阳赶紧加快手里的动作,左手拿着百多邦对着后背一顿乱喷,右手拿着一块大纱布就贴了上去,旁边的手下拿着一个毛毯一直等着,看见顾亦然处理完伤口,把毯子给万俟阳披上,万俟阳将毯子在身上一裹,拉开阿墨的车子坐了进去。
万俟阳一进去就看见已经穿着整齐的慕容,脸色一沉“他们怎么没带我的衣服?”
“带了,你身上的伤现在不适合穿衣服。”慕容把万俟阳的毯子往上拉了拉,顺手打开车子里的空调。
阿墨回头嘱咐其他人两句,转身做了进来,掉头往营地开。
如果说所有的路过都是路过,那么万俟阳这个时候的路过的意义远高于路过,这场经历就像是一场蜕变,万俟阳真实的感觉到一点,死亡你是躲不过去的。
车子开了半个多小时,慕容从置物盒里掏出一瓶水递给万俟阳“喝。”
万俟阳刚刚目睹血腥惨烈的事情,现在满脑子都是血肉横飞的场面,哪有心思去喝水,有阿墨在又不好驳了慕容的面子,便接过来放在手里把玩着。
慕容看见万俟阳的样子,就知道这小子不想喝,伸手摸了摸万俟阳的脑袋,握着万俟阳的手将瓶盖打开,又从置物盒里拿出两片药塞到万俟阳手里。
万俟阳看了一眼药片,知道这个水是不能不喝了,便将药片塞进嘴里一口气将整瓶水喝了进去,慕容看着万俟阳笑了笑,摸了摸万俟阳的脑袋,“要是困了就睡吧。”
慕容不说万俟阳还不觉得困,慕容一说,万俟阳真的就打起哈欠,没一会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