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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似乎这个赌注有些大了,万俟阳暂时还没有做好英勇赴死的打算,依旧按部就班的将短剑插进墙里,从上到下划出一道口子,万俟阳在缝隙还没合上的时候将手伸进去,用力的往外拉将口子变大,突然一张紫青色的脸出现在万俟阳的眼前,万俟阳赶紧往下拉,
下一秒整个人失魂落魄的后退了两步,人是谁?万俟阳不认识,但是万俟阳认识那件衣服,今年新款的防风服,和在宁夏时候,慕容给自己的一模一样,“哥,我想你应该看一下这个。”
说话间,万俟阳将手里的牌子扔给了慕容,牌子是慕容家的,万俟阳在牌子的后面看见了慕容家特有的图腾,“这个人是憋死的,里面还有多少这样的人,我也不知道。”
慕容接过牌子,看了一眼,眉头紧紧的锁在一起,这个时候如果硬闯的话说不定真的会在中途憋死,看来一切又都要从从长计议。
慕容掏出烟,扔给万俟阳一支,自己点了一支开始吞云吐雾起来,慕容不常吸烟,只有在心绪难平的时候才吸两口。
万俟阳接过烟,看着坐在对面的慕容,重重的捶了自己的脑袋一下,那个人的脸是向着里面的,这么重要的细节怎么能落了,正常来讲,如果是从这里逃出去的话应该是脸冲着外面,就算是倒着走也不可能刚走这么两步就被憋死了,冒这么大的风险往里走,说明他们遇到的东西远比这个墓室危险,现场一具尸体都没有,说明这里进的来就能出的去。
“这面走不了。”万俟阳指着自己面前说道,“那个人应该是想进来进来。”
“如果那里走不通的话,我这面也走不了。”慕容看了万俟阳一眼“我这里连个沙皮子都没有。”
“沙皮子?”万俟阳第一次听见这种说法。
“就是刚刚你看见的东西,说是由死去的孩子怨气凝结而成的,不过谁也没看见过,但是这东西还真和孩子一样,性格飘忽不定的”慕容游系了两口烟,“任何一座大室在修建的时候都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皇家都是在登上皇位的时候就开始为自己的死后做打算,大墓建成的时候是不会留活口的,所以在大幕修建的时候,一般的工匠都会着这个时候给自己留条后路,我想这里应该也不例外,我们想出去的话,就必须找到这个工匠修建的暗道。”
慕容看着万俟阳有条不紊的说道,眼睛却一直没离开过墙面。
“这些暗道一定会做的相当的隐蔽,却又不难找,要不在那么紧急的情况下找错了地方,修这暗道就没意义了。”万俟阳看墙壁,视线一点点的上移,两个人视线最终汇聚到了同一点,慕容一下子站了起来,走到墙角的接缝处。
“阳阳。”万俟阳将短剑递了过去,慕容伸手接过万俟阳的短剑,右手按在剑柄上,用力的向里面一按,刀子瞬间没入剑柄,慕容将剑拔出来,在剑柄上栓了一根绳子,又在墙角割出个口子,慕容将剑以极快的速度请外一插,整个短剑,连同剑柄一起飞了出去,慕容又手上的绳子不断的被拉走,直到绳子不在动的时候,慕容又将绳子一点一点的拉了回来,大致的丈量了一下,绳子出去的长度只有五六米,大约是四层楼那么高,从物理学角度考虑,四楼摔死的几率要比三楼高很多。
慕容摇了摇头,看着万俟阳“四楼,你敢不敢跳?”
“敢。”万俟阳回答的很干脆,再次回到墙角,拉开原来的口子,就在离地面半米的地方,万俟阳看见里面有一根雕着奎龙文的柱子,万俟阳用脚踹了踹,纹丝未动,看样子还挺牢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