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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的温度越来越高,万俟阳看见上面已经变形的房间正向下倾泻着熔化后的液体,这些液体碰见火星迅速的燃烧起来,使得房间内的空气接近滚烫,就像在烤香肠的烤炉里。
万俟阳听见隔壁的房间里传来躁动不安的撞击声,心想那里面的温度也许更高吧,无处躲藏的万俟阳找了一个比较凉爽的地方坐了下来,尽量减少自己的活动量,能拖多久是多久,很快万俟阳这种蜗牛的想法被现实打败,燃烧消耗掉的不仅是体力,还有氧气,当万俟阳发现这个问题的时候,缺氧的大脑已经昏昏欲睡。
万俟阳用力的抠着手心,直到伤口有些崩裂,剧烈的刺痛感才让万俟阳清醒过来,万俟阳扶着墙壁站立起来,自己还不能死,我万俟阳这一辈子做的事情还没有半途而废过。
拖着沉重的脚步,万俟阳几乎是用挪的,一点一点触摸这墙壁,这里不可能没有生门,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牢固的墓室,万俟阳不断在心里默念着,支撑着自己已经开始打架的眼皮,你让自己睡过去,万俟阳很清楚在这种情况下,眼睛一旦闭上,就很难再睁开。
漏屋偏逢隔夜雨,有些时候绝地也许不一定会逢生,也许会更加绝境,越来越稀薄的空气让万俟阳越来越难受,万俟阳感觉有只大手紧紧的卡住自己的脖子,嗓子痛的要命,身体渐渐地不听使唤,万俟阳是那种即便是死也会死在路上的人,身体紧紧贴着墙壁向里面蹭着走,一阵细细碎碎的声音从墙壁后面传来,万俟阳将耳朵贴在墙上仔细听了听,身体一僵,飞身向前一仆,一声巨响,细碎的沙石一起向里面冲了进来。
高速飞出的石块像刀子一样打在万俟阳的身上,四周奄奄一息的火焰突然遇见大量的氧气,一瞬间对抗着气流冲了出去,炙热的气流扫过,万俟阳从一个正宗的华人硬是变成了卷福。
此刻万俟阳就像一只离开水,濒临死亡的鱼看见海洋一样,一个鲤鱼打滚,鱼贯而出,硬是将将刚要进门的陈瞎子撞了一个踉跄。
陈瞎子站稳脚跟,转头就看见一个人影飞驰而去,“拦住他。”
万俟阳没走几步就被后面的人拦了下来,已经恢复一些体力的万俟阳一脚将拦在前面的人踢开,其他人没想到万俟阳看起来不起眼小子,力气居然那么大,愣神之间,万俟阳又跑了几步,然后默默的退来了回来。
一直到万俟阳完全退回来,那些伙计才看清楚,一支枪抵在万俟阳的脑袋上,握枪的人不是别人,正式陈墨,“跑,接着跑啊。”
说话间,陈墨调转枪头,向着万俟阳脑袋狠狠的砸了下去,万俟阳脑袋一偏,陈墨的的枪落了个空,一时间气急败坏,向着万俟阳肚子就是一脚,四面的枪口让万俟阳不得不接下这一脚,十足十的力气,踢得万俟阳前心贴后心,一口血差点没吐出来,挣扎了半天才扶着墙站了起来,万俟阳冷笑了一声,将手向上扬了一下,一枚手雷赫然出现在万俟阳的掌心,“都他妈的退后,不想死的话,都他妈给我后退。”
“你他妈有能耐就松手。”陈墨将枪口对着万俟阳,凶神恶煞的向着万俟阳走了过去,看清楚万俟阳手里的东西,陈墨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脸瞬间挂不住了,那是自己的手雷,看见万俟阳拿着从自己兜里顺出来的东西威胁自己,就得特别火大。
万俟阳看见陈墨涨红的脸,心想又是一个只知道逞凶斗狠的角色,将手稍微松了一下,周围人都倒吸了一口气,万俟阳笑道“我有什么不敢,我就一个人,拉你们一群人陪葬,怎么算都是我赚了。”
“让他走。”一个沉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万俟阳看见自己的身后让出一条路,一个健硕的老者从后面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一下万俟阳,“你就是慕容少爷吧?”
又是一个找自己麻烦的人,不过这个人似乎不认识自己,万俟阳心里一乐焦急的看了一眼陈瞎子,“我家少爷,你把我家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