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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俟阳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后背火辣辣的疼,特别是顾亦然塞进去的敷料,感觉就像有把刀子插在身体里,因为敷料里有麻醉剂,所以伤口反倒没那么疼,就在这个时候万俟阳突然想起明叔给自己的那片布料,万俟阳相信那么紧张的时候,明叔绝对不是因为无聊才扔过来的。
自己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右手往裤兜里掏,伸进去的瞬间万俟阳瞬间石化了,明叔你大爷的,裤兜里面已经黏糊糊一片,不知道什么时候血已经把裤兜里面染湿了,连同里面的半块压缩饼干一同浸湿了,那种手感就像伸进大便里一样,万俟阳恶心的掏出已经黏成一团的布团,打开一看,有种想骂人的冲动。
眼前的布料就是第三张地图,万俟阳这时候终于明白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明叔这个老小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城府深,难怪陈墨将他扒光都没有找到这张地图,将地图织在布料纹理里面,恐怕也就只有他一个人能想出来,万俟阳仔细看了看地图,骂了一句我操。
抽出刀,将手在上面,一握一划,鲜红的血瞬间滴在布片上,万俟阳移动着手掌让血均匀洒在上面。
“你他妈找死。”顾亦然回头就看见万俟阳找死一般的操作,手刚伸到万俟阳的面前,就看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被万俟阳鲜血浸过的地方一些线条正慢慢浮起,“我来。”
顾亦然刚解开手套就被慕容按住,摇摇头,这事儿只能万俟阳来,慕容一看就知道这种布料里面掺有龙纱,龙纱又叫鲛绡。
早在干宝的《搜神记》中就有记载:"南海之外有鲛人,水居如鱼,不废织绩。其眼泣则能出珠。"传说中,鲛人善于纺织,可以制出入水不湿的龙绡,且滴泪成珠。
这种绡只有特定的血液才能打湿,看见万俟阳目不斜视的样子,慕容心想开始隐隐不安安,明叔到底对于万俟阳的事情知道多少,这种龙纱恐怕明叔就是把身上的血都流干都不会浮起一丝一毫,心里想着的是出去后这个人是不能留着了,还有就是陈瞎子到底知不知道万俟阳的身份,知道多少,万俟阳的身份就是一个定时炸弹,一旦出事儿,恐怕整个六龒都不够陪葬的。
顾亦然和慕容出奇的想到一起,手指在裤腿上敲着只有两个人看得懂的密码,两人一和一应,直到整个地图浮现出来,顾亦然冲着慕容一点头,赶紧握住万俟阳的手腕将纱布按在万俟阳的伤口上,压迫止血。
万俟阳毕竟是学医的,这一刀下去别看血流的挺多的,但是止血也很快,万俟阳将纱布握在手中,赶紧将地图拿到眼前,眼睛紧紧盯着那块布,没到两分钟,布料上面的花纹逐渐模糊起来,就如同消逝的生命一样,悄无声息的暗淡最后完全消失,随着那些花纹的消失,这块布料也开始慢慢变薄,从中间断开。
万俟阳没想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连忙将手上的东西扔到地上,落地的布料就像一枚炸弹,所有的护陵蛊都竖起触角,窸窸窣窣的声音,万俟阳叫了一声不好,转身向着身后的神像跑了过去,从佛像脚边抽出一把半米长的黑金古刀用力插在莲花座上,用力向外转了半圈,佛像立刻向后转了半圈,露出一个仅仅能通过一个人的缝隙,“带着莫毅飞,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