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背后异样的目光，莫毅飞抬头就看见顾亦然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你说我那。”
“那我他妈说谁那。”话没说完，顾亦然心里骂了句我操，拉起莫毅飞的胳膊一看，汗毛都竖起来看，此时的人面疮正冲看着哥几个笑，那种笑容十分谦逊柔和，万俟阳心里有些发毛的看着那东西，说不出是恐惧还膈应，不能再等了，留给几个人人的时间不多了。
“闭嘴，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把你，挖出来，喂狗。”顾亦然这被回彻底被惹毛了，一把匕首紧贴在那个只有拳头大小的脸上，眼睛布满了红血丝，如果没有这个东西或许一切都不会发生，万俟阳还在学校了做他的学生。
慕容拍了拍顾亦然，摇摇头，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就算是把莫毅飞手砍下来也于事无补，这个世界就是这么操蛋，人真的走到绝境的时候，有些事情反倒变得清晰起来，有些东西反倒放开了，死生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顾亦然放下刀，从身上摸出一支烟，吸了一口，这个时候，烟的确是个好东西，的确可以让人放松。
慕容看着顾亦然的样子，哑然一笑，掏出烟给莫毅飞递了一支，想了一下，看着莫毅飞手臂上的东西，“来一支。”
那种场面有些搞笑，但是万俟阳知道慕容这么做绝对不是为了搞笑，那东西看了慕容一眼，抬起莫毅飞的手臂，摆了摆手，“谢谢。”
“你比我想象中要强大，已经可以控制他的身体里了。”慕容冷眼看着那个东西，也许再过不久这幅躯壳就是他的了，慕容给自己点了一颗烟，吸了一口，说道“夺舍这种事情，容易遭天谴的。”
“给我一支。”万俟阳看着莫毅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万俟阳知道自己身后的东西和那东西都是一路货色，如果真的被夺舍，莫毅飞顶多就是一具行尸走肉，至少还有个人形，自己那，会不会真的变成蛇人，想想就头大。
万俟阳抬头猛吸了一口烟，瞬间就感觉胸腔火辣辣的疼，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操。”顾亦然脸色一变，将万俟阳嘴里的烟抽出来，扔在地上，一只手在万俟阳的后背轻拍着，手掌下面坚硬的感觉，让顾亦然的脸色更冷了，看样子万俟阳变得越来越严重了，这小子什么事情都喜欢自己扛，可是不扛又能怎么样，告诉自己有用吗？
顾亦然终于知道什么叫力有不逮，甚至有点明白那个时候慕容为什么会选择那么残忍的方式将万俟阳送走。
“你请我吸烟，作为回报，我告诉你个秘密。”人面疮嘴角微微上挑的看了万俟阳一眼。
“你叫什么？”慕容又吸了一口烟，眯着眼睛看着人面疮。
人面疮没想到慕容会这样问，怔了一下。
“沧澜月，字无殇，沧澜无殇。”人面疮脸上漏出久未的笑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