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是一条船上的人,而且我还知道安可可的很多事情,我可以帮你。”
“那又怎样?”楚景瑜全然不顾。
直到这时,安菲菲才感觉到自己生命不受自己控制是什么感觉,大脑飞速的运转着,想着该如何说服楚景瑜将自己放下,“我,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晚了。”
他手中的力道越发越重,安菲菲头一次感觉到自己离死亡居然那么近。
而就在这时,紧闭的办公室大门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安菲菲像是看到了希望,可怜兮兮的看着楚景瑜,“我保证,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记住你说的话。”
终于,他的手松开了她的脖子,安菲菲贪婪的呼吸着得来不易的空气,眼眶莫名的发酸。
随后,楚景瑜打开了门,刚才敲门的人走了进来,正是楚氏的律师。
看到跌坐在地上的安菲菲,他并没有过度的惊讶,只是如实跟楚景瑜说着这次的案子,“楚总,我刚才已经看过了这起案子,对方是做了十足的把握。”
“就算是由我经手也十有八九会败诉,所以楚总还是另请高人吧。”
“什么?”楚景瑜的脸色一下就变了。
“我对这起案子实在没有把握——”
“你拿着我们楚氏的工资,现在到用到你的时候了,你跟我说你没有把握?”楚景瑜的语气一下就冷了,像极了质问,“你领工资的时候怎么不说你没有把握?”
“楚总,这,这您不是为难我吗?”
“我就要你一句准话,能不能办?”
现在的楚景瑜戾气太重,律师明显就能感觉到他情绪的波动,轻轻吞了下口水,“这案子也不是我说能办就能办的,对面掌握的证据太充分了,我实在是找不到纰漏啊!”
“那你直接说自己没用不就好了?”
“我——”
“滚!”
不知为什么,听到楚景瑜这个“滚”字,律师居然还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他急忙拿着自己的文件离开,临走的时候还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房间里的安菲菲,像是已经猜到了她的遭遇,不过他也救不了她。
*
而此时,韩珍珍在家里闲了那么多天,实在是被韩沉监管了没有自由,索性就找了机会,趁机溜了出去,本来打算联系安菲菲,却发现根本联系不上。
不经意想起李雪洛住院的事情,干脆买了点东西去医院探望她。
“谁啊?”
对于突然造访的不认识的女孩,李雪洛的态度没有多差,只是疑惑的问。
韩珍珍乖巧的将自己带来的东西放下,跟李雪洛介绍自己,“伯母您好,我是珍珍,之前经常去您家里的,韩珍珍,您还有印象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