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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彤曼额头上一丝冷汗落下,她还能有什么办法?
她现在只希望赵东断了心思,不管说什么难听的话都行。
“你还想让我跟你说的更明白一点是吧?我们一家的事,不需要你这个外人管!”
“离开这里!”苗彤曼喝道,说完这句话感觉浑身都脱力了一样。
赵东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右脚微微一跺。
“咔嚓!”
地板砖顿时龟裂开来,而赵东的气势也在这一刻达到巅峰,冰冷的杀意弥漫在整个客厅,两个人动弹不得。
赵东缓缓开口,说出来的话宛如万股寒风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我理解你们,但我也为你们感到悲哀。”
吴东严看到这个情况,赶紧上前打圆场,说了半天两边才终于重新坐下,吴东严也给赵东倒了一杯茶。
赵东接过水喝了一口,没有再提关于葬礼的事。
苗彤曼在吴家其他人的打压下委曲求全,他理解,不过他不继续提,并不代表葬礼取消。
只是现在还不能跟苗彤曼说,看苗彤曼刚刚的情绪就知道,她已经反抗过,并且失败过了。
“吴家现在怎么样?其他老人还好吗?”赵东问道。
苗彤曼看赵东不再提葬礼之事,对其态度也有所好转,语气也缓和不少:“好是挺好,只是突然间发生这种事,全家上下大部分人都恨不得我们赶紧完蛋。”
“倒是那些想争权夺势的人这时候跳了出来,东严毕竟还不成熟,他们都想把靖宇留下的股份吞了,打算得到之后去投靠别的家族,哪怕当狗。”
赵东眉头一皱,沉声道:“这些人,未免也太过分了一些。”
苗彤曼自嘲一笑:“吴家中子弟也不少,我们只是其中之一罢了,靖宇曾经是家主,但也只是曾经,他对我们而言是至亲,对其他人而言却什么都不算。”
“如果让那些人得到那些股份的话,那我们也就完了,你之前帮我儿子解决公司的事,听我儿子说也是他们做的,他们想让我们完蛋。”
一旁的吴东严也叹了一口气,赵东感受着这凝重的气氛,眼中思绪不断。
他不会让吴家分崩离析,但说到底这是别人的家事,他始终只是一个外人,真要拯救苗彤曼一家的话,还是要看苗彤曼和吴东严怎么想。
如果不让吴东严二人看到希望的话,他们是不会奋起反抗的。
而这个希望,就需要他来创造。
“葬礼我已经让人准备的差不多,你们明天过来即可,什么也不用做。”
这是赵东最后能跟他们说的话,接着便起身,不再继续赘述。
苗彤曼面色猛然一变,想去抓住赵东,但赵东已经走出去了。
吴东严见状咬了咬牙,起身道:“妈,我去跟他说。”
说完他便朝赵东追了过去,而苗彤曼则一拳打在沙发上,面色复杂至极,嘴唇也在轻微颤抖着。
赵东走出去后,吴东严就追了出来,有些担忧道:“我不反对你给我父亲办葬礼,但你能跟我说,你到底要怎么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