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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荒野到现在,苏一路都是一副沉默寡言的模样,偶尔与队伍中的其他人交流也是一副大人的模样,没有一点孩子气和高高在上的感觉。
但现在霍恩第一次从苏的身上看到孩子般的情绪,他现在就像一个普通的孩子般,单纯想维护自己母亲。
在霍恩和大多数的荒野中人类来说,母亲是一个比较陌生的名词,大多数生活在外壁区的平民和佣兵童年的记忆里,只有饥饿和那些在垃圾堆里睡觉的日子。
母亲对于他们大多数人来说,都是十分的陌生的。
“啊,我道歉!我道歉!”
奥都发出痛苦的声音,他感觉自己的整张头皮都要被扯了下来,他竭力的控制住已经瘫软的双腿,让它支撑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体重,来缓解脑袋上传来的痛处。
苏那野兽般的竖瞳盯着的因为痛苦而眯着眼睛的奥都,突然松开了抓住他头发的手掌。
“啪!”
奥都的脸庞与地面进行了亲切的接触,随着骨骼的断裂声,一抹血液从他的脸庞和地面接触的位置飞溅出来。
奥都用自己被砍断的手臂支撑住自己的上半身,缓缓的抬起自己的脑袋,露出了那张布满鲜血的脸,鼻子处有一处明显的凹陷。
但他的脸上却露出的狂喜的表情,他咧着嘴,两支断掉的手臂支撑在身体两边,他不断的弯着腰,朝着面前比他小上很多的孩子磕着头。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放我一条狗命,多谢大人。”
额头与地面碰撞发出巨大的响声,周围的人群都已经寂静无声,但他们看向奥都的眼神中却蕴含着一丝惊讶。
他们没有想到这位“猩红奥都”会这样的举动,但这样的举动却能让他活下来的希望变得更大,至于尊严,在荒野中,活着就是尊严。
至于那被斩断双手的手臂,对于这位“猩红奥都”来说,在教廷买到一瓶让肢体生长的药剂虽然很困难,但还是终究有可能的。
在他的心中,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活下去!只要活着,女人,烈酒,都会还在的,甚至。。。。复仇,也并非不可能。
想到这里,奥都被血污弥漫的脸上露出一丝狠辣的声色,他毕竟是是一名佣兵,荒野中的佣兵,每一名生活在荒野中的佣兵都是一头记仇的狼!
“你,抬头来。”
冷冷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奥都收敛起脸色阴狠的表情,露出的欣喜的笑容,顺从的抬起了自己低垂在地面上脑袋。
“大人,您。。。”
奥都刚刚抬起头,似乎要说什么,但他全身的细胞突然猛的躁动了起来,那是遇到死亡时才会发出的预警。
“你不该骂她的,不该骂她的。”
低低的声音传到奥都的耳中,他涨红着脸庞,两支大腿上的肌肉瞬间膨胀了一圈,撕裂了穿着的牛仔裤,露出那变得如同野兽般的腿,他整个人瞬间就要暴起。
“吼!”
奥都发出一声非人的嘶吼,他的身体猛的从原本瘫坐在地的姿势跳了起来,但他只感觉到一只覆盖着鳞甲打到手掌轻轻的抚摸上了自己的头颅上,随后将奥都的整个脑袋向下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