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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嘉办事很是妥帖,她请来的就是女大夫。
大夫看着知许,拧眉道:“烫伤定是要及早医治的,如若不然,姑娘的胸口恐会落下伤疤。”
“那还等什么?”老太太焦急道,她虽待知许不如知云那么亲厚,可到底是自己的亲生女,何况,眼瞧着知云那个性格愈发的不识分寸起来,若是现下不加以约束,恐怕真的会惹出大乱子来。
“祖母,我……”知许还想拒绝。
老太太督了她一眼,眼神之中已经说明了一切了。
知许只好道:“还请各位回避一下吧!”
王嘉和知云是想亲眼看看知许的情形的,可在老太太的眸光之中,只好退却了。
知许对着孤寒使了一个眼色,孤寒立刻钳制住了医女的命脉。
“我要你现在就告诉我家中的人,这个伤口,只是烫伤,你按照烫伤开好方子,如若不然……”知许的眸光溢出了一丝杀意。
“姑娘是想杀我灭口?”那医女倒是有些临危不惧,只是轻轻皱了皱眉。
“姑娘凭什么觉得我就会听命于姑娘?”她似乎是笃定了知许不会对她怎么样一般。
“那当然不能对你怎么样。”知许说着,拔下了头上的簪子,她走到医女跟前,簪子轻轻划过她细嫩的肌肤,“我当然不会伤你性命,可你说,此时我若是在你脸上划上一道会如何?这样娇俏的一张脸,我看着都有些不忍心呢!”
“哼!”医女冷哼了一声,她眼下这才有了些许慌张,她咬了咬唇,有些不悦道,“孤寒,你眼下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
“你……你是……”孤寒有些迟疑,她松开了手,认真注视着医女的那双眸子,她忽然震惊道,“凌云姑娘?”
“你太让我伤心了。”沈凌云说着,露出了伤感地神色。
孤寒长吁了一口气,看着知许道:“这位姑娘是殿下的旧识,姑娘不必担心。”
“那你如何不识得她?”知许诧异问道。
“笨蛋,我用了易容术。”凌云没好气地说道。
她一直都是处于闺阁之中,自然不知道江湖之上还有易容术这样的东西,她仔细打量了一番凌云,的确在难以察觉地地方有一个缝口。
凌云环胸审视着知许:“我是跟着子安哥哥来的,结果行止哥哥却见着你们府上的人,说你有麻烦,就推着我过来了。”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还隐隐带着些许情绪,她实在是想不清楚,究竟一个什么样的人能让萧行止这样上心的。
可是凌云看过之后,终究也只能认为是平平无奇罢了,像知许这样的闺阁姑娘,她见过太多了,也就没有什么感觉了。
她压根没有将知许放在眼中,慵懒地打了一个哈欠:“孤寒,你跟着她在这宅院之中就不觉得无聊吗?不如你来我身边可好?”
“我……”孤寒有些窘迫,她虽是练就了一番好本事,但于辞藻上终究有些拙陋,她完全不知道怎么应付凌云了。
凌云却轻轻依一笑:“不知道的以为孤寒如何冷傲,其实还真的是呆呆的,傻傻的,你是行止哥哥的人,他若不点头,我如何能将你抢去了?”